第一章：末世降臨 (第3/3页)

好玩吗？”

    陈世间双眼亮亮，像只小狗般热情地回应：“小姐你别生气了，那是因为你很香，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才能找到你的。”随后主动又小心翼翼地牵起孟妍的手。

    孟妍狠狠甩开陈世间的手，拧头不看他：“谁允许你牵我的手？我要告诉爸爸！”

    但后来，他们玩了一次又一次的捉迷藏。

    孟妍每每藏在衣柜里，数着时间的时候，都很难说清究竟自己是希望陈世间能够找到自己，还是找不到自己。衣柜里面很黑很黑，伸手都看不见手指的那种黑。在黑暗中的时间格外漫长，胜负对孟妍来说很重要，但她想了想，要是陈世间找不到自己，自己一定会更加生气，尽管这代表赢下了比赛。这种情感对小小的孟妍来说太复杂，她左思右想，随后就轻易地放下了，这种假设根本没有意义，因为陈世间每次都能找到她。

    他会踮起脚尖，吃力地打开衣柜门。但他总是笑咪咪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柜门反弹回去，吓孟妍一大跳。

    无论如何，不论天涯，抑或海角，他就像个难缠的鬼一样，缠上孟妍。每次找到孟妍的时候，他会用低沉的语气对孟妍说：

    “我、找、到、你、了。”

    衣柜柜门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地被打开。孟妍这次不得不认，她这辈子算是被陈世间缠上了。逆着光，孟妍看不真切，但耳边响起的那道熟悉的讨厌的声音，这段自小便听过千千万万次的台词，孟妍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大小姐不是不会认输吗？怎么这次看起来像是要输了呢。”陈世间俯下身，贴近孟妍的耳边，轻轻、又轻佻地道。

    陈世间是招人厌的坏狗，是难缠的恶鬼。

    此刻，孟妍静静地把头埋进陈世间的胸前，紧紧拥着陈世间不放。听到有力的心跳声，无声的泪水逐渐打湿陈世间的白色衬衫。陈世间回拥孟妍，不同于嘴里放出的狠话，他轻拍着孟妍，一下比一下温柔。

    来救她的人叫陈世间。

    陈世间的衣服很脏，但他竟然像变魔术般，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干净柔软的纸巾，为孟妍拭去眼泪。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是她最讨厌，也是她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