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知我意(同父異母骨)_白炽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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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炽灯 (第2/3页)



    「嗯,原本……算了。」

    米諾本想說,那個書房之前是自己的,某一天父親說出嫁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更何況她又長期住校,不值得專門睡個正經房間,就改做書房了。現在想來,可能是為了迎接這個被人帶來的「寶貝兒子」。

    「我明白了,你進去吧。」他將米諾朝那個舒適的大房間推了一把,自己轉身進了小房間。

    「時以暨,你幹什麼?」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他突然欣喜地轉過身:「這是你今晚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嗯……」米諾鬆了手,靠在門邊,不知該如何接話。

    「你瘦了。」

    「很晚了,你……」

    「好,晚安。」

    他關掉小房間的門,留米諾一個人愣在兩門之間瞪目結舌。

    一宿難眠,她想不通時以暨怎麼會是自己繼母的兒子,印象裡他很少提自己的生身父母。

    時以暨好像一出生就是哥哥的樣子,他出現時就是那樣一個可靠的大男孩,很優秀,很亮眼,所有人都喜歡他。

    無論是小賣部的叔叔,還是菜市場的大媽,就連食堂的阿姨都會給他多打兩勺菜。

    天之驕子,眾星捧月。

    有這樣的人罩著,使自己當年那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米諾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注意到自己,可能只是想耍耍威風,又或者他需要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跟班,來滿足他的救世主心理。

    她想不到什麼更好的理由,只能用最陰暗的那一面來揣測他,好讓自己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好意。

    他真的很好,好到想讓人把他拽下來;可他實在是太好了,把他拽下來,她會不忍心。

    君如皎月,灼灼其間。

    清晨的早餐原本是米諾來做,可時以暨起得更早。當她看到灶台升騰的熱氣,拍了拍腦袋:「忘了,他習慣早起來著。」

    「醒了?」時以暨嘴裡叼著牙刷,嗚嗚囔囔地問了兩個字,他用另一隻手拿毛巾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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