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眾目凝視 (第2/4页)

他大半個胸膛。

    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吻痕、咬痕、指印……

    觸目驚心，

    無一不在昭示著他昨夜經歷了什麼。

    而那朵被金框圈住的紅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顯得愈發妖豔刺目。

    「看清楚了嗎？」

    玄夙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這是朕的東西。」

    「朕的。」

    「誰多看一眼，朕就挖了她的眼睛。」

    大殿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不敢再看戚澈然一眼。

    只有李若昭還跪在地上，

    渾身顫抖，

    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既然丞相提議要處置雲城俘虜——」

    玄夙歸慢悠悠地走回龍椅坐下，

    聲音恢復了那種淡漠的冷酷。

    「那就把俘虜帶上來吧。」

    「讓丞相親眼看看，朕是怎麼處置的。」

    ...........................................

    殿門再次打開。

    一隊俘虜被押解著走進了大殿。

    他們衣衫襤褸，滿身血污，

    手腳都被沉重的鐐銬束縛著。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顯然在牢中受盡了折磨。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在那些俘虜中，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有雲城之戰中倖存的老兵，

    有曾經教他劍術的周教頭，

    有照顧他長大的周嬤嬤，

    甚至還有幾個他的遠房親眷……

    他們都是他的人。

    都是因為他，才落到這般田地。

    「認識他們嗎？」

    玄夙歸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戚澈然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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