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说坦泰尼克号 (第2/4页)
魏之玉在台上说得声情并茂,浑然不知二楼的赵羲将她的神情、姿态看得一览无遗。 她身上似乎有除了那副勾人的身子外别的东西。“橘黄色的日光在海面上升起,照耀在已经平静的大海上,温娘子被搜寻队找到,救回岸上。” “当登记造册的官吏问起温娘子的名字以及何方人士时。” “温娘子眼神坚定地回到到,李家娘子,李温氏。以夫君之姓,冠妾之名。至此故事画船梦结束。”不知不觉中我的声音正如罗斯一般坚毅冷静,平静祥和地说出这句话。 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传到听众的耳朵里面是何效果,只能尽量将自己的情绪带入到故事中去以此希望他们能感到故事中主人公们的感受。 我的内心永远衷于纯粹的爱情,即便在身处的环境不存在。 故事到此结束,我对着屏风微微欠身。台下的听众自是看不到我的谢幕。 就在我还痴痴地沉静在悲伤情绪中,一段我心永恒的箫声不知合适响起,如神来之笔。 幽怨,绵长带着绝望气息的箫声就像是一个导火线,瞬间点燃人们心中压制的情绪,不少人的泪水瞬间滑落,紧接着是迸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客人们拍手叫好。 我抬起头,顺着箫声去寻找吹箫之人,竟是赵羲。 如遗世独立的仙人,站在栏杆旁边从萧中飘出洋洋洒洒的旋律,一起合唱,正式副歌高潮部分。 一曲毕。 他收起长萧,我伫立在台上直到他吹完才回过神来,顺着帷幕回到后台。 他昨夜来过我的房间。 至少是离我很近的位置,肯定不是在屋外,他进来过我的房间,是站在浴桶的屏风后面还是浴桶正对的那扇小窗外。 他听到了我哼歌。 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一件我内心里一直在回避的事实。我再次被男子所吸引。 不管是件他的第一面还是平日里的相处,抑或是偶尔的偶遇点头致意中,他平白无故站在那里就在散发魅力。 可是那有如何。 来到后台,何老头人已经被放在榻上,谢肃站在一旁在等人来回禀情况,但显然那个人不是我。 见进来的人显示我,他继续盯着何老头。 我瞧瞧何老头脸已经不似刚刚窒息时候的猪肝色,神态也趋近于平和安然,看起来只是在休息的状态。 身后响起赵羲的脚步后,谢肃才转过身走到赵羲身旁。 “大夫怎么说。”赵羲直奔主题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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