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篇 (第2/6页)

他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即使那时——他仍然能感觉到。

    “爱丽丝——”他呜咽着，声音嘶哑破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爱丽丝，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

    他转过头，嘴唇找到她湿润的手腕，吻着，吮吸着，像个渴死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着她的脉搏。

    她开始与他接吻。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又融化了。

    她嘴唇第一次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像一把钥匙转动锁孔，打开了他三个月来紧闭的每一扇门，他呜咽着，声音在她口中低吟，断断续续，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

    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太温柔了，它让他胸口隐隐作痛，与她通常带给他的那种尖锐、饥渴的快感截然不同。

    它温柔，亲密。

    就像情侣们在漫长的一天后交换的那种吻，就像吻后会紧接着说“我爱你”和“你今天过得怎么样？”的那种吻。

    那是一个错误的吻。

    他的阴茎抵着她的腹部抽搐，他的穴口紧紧地夹着仍然塞在他体内的假阳具，而她吻他的方式，就像她爱他一样。

    他率先结束了这个吻，喘着粗气，双眼睁得大大的，闪闪发光。

    “别——”他嘶哑着嗓子，声音沙哑颤抖。“别那样，别……别那样爱我，我会……我会崩溃。我会彻底崩溃，什么都不会剩下。”

    他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颧骨。他的表情扭曲极了。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我能感觉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更加崩溃。而现在你……你在吻我，就好像我……就好像我是你——”

    他止住了话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的双手垂了下来，他转过脸去，额头抵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如果你爱我，请——请杀了我，或者留下我，但不要……不要离开我。”

    泪水流得更快了，与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也证明了她是如何彻底毁了他。

    五天后———

    他跪在浴室里，对着马桶干呕，身体因剧烈的呕吐而颤抖，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努力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食物中毒吗？还是肠胃炎？他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一直都很小心，听话。

    然后，就在他剧烈喘息的间隙，他突然明白了。

    他怀孕了，是她，他怀了她的孩子。

    他又一次呕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