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5/6页)
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体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配后留下的潮湿痕迹和浓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身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伦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做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触碰到了几处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殖器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试探性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呻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道,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出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根本无法触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出的快乐点。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理冲动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射,还在驱使着他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伦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女儿裸露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眼前闪烁着嘲弄的光,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她身上混合着山羊精液、发酵草料和母性奶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抽动,一边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具身体上找到一丝昔日父女情感的慰藉,哪怕是一点点熟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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