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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坏灯 (第2/3页)
脸,没正面回答:“爷爷,您还没睡呢。” 擦了脸,去把电饭锅热着的饭菜吞下,清清爽爽洗了个澡。 一身清凉的水汽,半干的刘海贴在他的额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陈墟青又数了一遍今晚得到的钱。 为什么要存钱呢?陈墟青想给陈西荔凑去大学的学费,姐姐成绩那么好,她肯定会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去大城市读书,学费肯定很贵吧。 誓师大会后,一中的氛围悄悄变了,班里平时喧闹的课间都被试卷填满。很少再有人去提少男少女的心事。 因为头顶上不足300天的高考倒计时正一点一点变少。 本该是不得分心的时候,陈西荔却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身体里有某种陌生的、旺盛的、汹涌的潮意,特别是在生理期前的一周。 有次放月假,其他几个室友都回家了,只有陈西荔一人留宿。 晚上她洗澡忘了带浴巾,不过房间都关了门窗,她习惯性地捂住胸,去床边拿。 厚重的毛巾裹住她的身体,她光着身子站在墙上的全身镜面前,镜子里的她脸色被蒸腾的雾气熏得热粉,头发洗得柔顺,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神使鬼差地将毛巾打开。 她平生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端详自己的裸体。 骨节匀称,纤薄的身体站的笔直,像一杆坚韧而劲瘦的翠竹,肤色凝白。不过瘦归瘦,却有极好看的胸型,不大不小,很可爱。她自己看得出神,忍不住伸手去碰那润粉的尖端,被新奇的陌生的感觉惊到。 温润的,软绵的,凉的。 很舒服的感觉。 再碰一下,再摸一下,再揉一下。 此后她开始自慰,特别是压力大的时候,会偷偷在浴室摸自己的胸和下体,在家会躲在被窝里抚弄,一阵小小的高潮,湿哒哒的水粘在指腹之上,微微汗湿的额头,让她暂时脱离现实,也暂停无尽的压抑。 这个南方城市,即使到了秋天,依旧热气升腾,好在村里夜晚凉风习习,陈西荔在二楼楼顶吹风。她好不容易放两天月假回家,这次月考成绩有了波动,心里有团乱糟糟的麻绳,拧成一股一股的。 天上月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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