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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共犯 (第3/3页)
“墟青……你在干嘛……” 陈墟青抬起头,无辜极了,“我没干嘛呀,姐姐,我怕你太热了,把衣服掀起来一点吹风扇。” 他的脸颊离开,转而凑近她半曲起的一边膝盖。 自从陈西荔上初中,爷爷奶奶身体不如前,家里也不种田了。陈西荔膝盖上那道月牙白的疤痕,是她小时候割稻子时不小心被镰子划伤的。 陈墟青低头吻她的疤痕。 “痛不痛?” “现在不痛。” 陈墟青轻轻咬了一口那处薄脆的皮肤,惹得陈西荔“嘶”地吸了口气。 “你干嘛咬我?” “我想咬。” 他接着用唇安抚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啵啵声。 乱套了。 陈西荔把眼睛睁开,夜色里只有床顶模糊的黑影。 屋外暴雨滂沱。 她应该将他一脚踢开,怒斥他为什么对亲姐姐做这样暧昧的动作。 她没有。舍不得。想纵容。像认命。 越界。 错轨。 悖谬。 两个共犯。 不知禁忌为何物的共犯。 陈墟青起身,黑鸦鸦的影子压下来,得了糖的小孩一样开心,声音哑而带着期许。 “姐姐,让我帮你吧。” 他又说这句话了。 他明明承诺过再也不说的。 心跳声通过身体传进她的耳膜,震耳欲聋。 “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陈西荔喉咙干渴,像即将的休克的旅人渴水。 陈墟青把手指从她的膝盖挪到睡裤,薄薄的两层,他摁压到一片的黏腻潮意,轻轻一点,手指隔着布料戳碰到一道湿热缝隙。 “那你想要我停吗?” “你已经湿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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