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之罪】冰冷芳草地_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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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第2/6页)

警犬小崽子似的,你把他们训成什么样儿,他们就能变成什么样了,而且东子记忆力那么好,他准行。

    严良感觉脑子被打进了一根用来固定什么的钢针,尝试不去看刚刚被宣判了死亡时间的骆闻,想起刚刚挂了东子的两个电话,刚要拨回去,第三个电话便马不停蹄地打了进来,像轮辙匆匆一个叠着一个。

    这臭小子没完没了了...哦林大队长来电,瞧瞧,这不是已经大仇得报了,老骆,安歇吧你。

    会好的,不会总是坏事的。他吸吸鼻子,接起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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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说妈妈给她打电话,话里话外有点埋怨我很久都没打电话回家了,爸爸现在每天都不怎么吃饭,前几天说想自己干电工的活,干了两天后没再去,又说想拿着遣散费去南下打工,今天又说要不就去当保安,要不就去看自行车棚子。

    我靠在挂着固定电话的墙边,墙一半青绿一半白,污浊的白色的墙皮上挤满女孩们排队时心里钻出来的圈圈,有画君子头的,记随笔写诗的,青色的下半部分漆得很糊弄,油漆干了这么多年还有固态流淌的漆疙瘩,仔细看还有大量抠得很急促的半月形指甲印。我犹豫几秒后告诉姐姐说我打工攒了点钱,下周寄回去,多少补贴点,姐姐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后面排队的女孩们开始清嗓子,我猛地将电话卡拔出来,跑回教室拿书包。倘若她们多年后再回忆学生时代,定不会想起有这么一号面容模糊的,既没做过室友也没当过朋友的同学,一到了非授课时间就匆匆地不知道要逃到哪去,总之是惊弓之鸟似的不亲近。

    天一擦黑我就去了芳草地,余光看到310退房后的钥匙板已经被挂回了原位,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姨(据我所知貌似就是芳芳退休的大姨)见了我就神秘兮兮的,说退房之后可得赶紧检查屋里,你看最后那间,都不知道几点退的房,屋里床单枕套全都被扒掉了,睡的是床垫子!毛巾浴巾全都被消毒水泡在水槽里,垃圾桶里乱七八糟全是纸和纱布,都通红的,一开门以为里头死人了,你说吓人不。你们小姑娘晚上可得加小心,现在咱这可真乱。

    我坐在前台围墙里又气又笑,烦躁地点头再点头,一边摸索着开自己柜子的小铜头,开锁,摸到作业本,辅导书,再摸进去,厚厚的一块小砖,包得很草率。我被笃定的可能性激得抽回手,又不可置信地抓回去,指腹拂过盲文颗粒和浮雕水纹,不用看眼前就有了画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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