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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上)h-宁如/戚子涧 (第12/17页)
在升高。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吟。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入的纯阳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再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深的渴求。 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他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吻白玥汗湿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入。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身体深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在散乱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吸慢慢趋于平稳。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头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潮湿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片刻后,他用袖口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不了。”白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沙哑,“暂时。”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间停了一瞬,继续往上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勾到白玥耳后。 “三天后还会再发作。至阴之毒虽然被驱散了大半,但你体内玄阴之气的平衡被破坏了。不补回来之前,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密。” 白玥将额头抵在宁如胸口。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他不愿意去想“发作频率越来越密”意味着什么。 宁如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在自己体温能完全笼罩的范围内。 藤帘再次掀开时,戚子涧端着重新热好的粥走进来。粥里加了几片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药草叶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涩与清甜交错的气味。 宁如接过粥碗,舀了一勺,低头吹凉了试过温度,递到白玥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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