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h-宁如/戚子涧 (第7/17页)
呻吟。 白玥没有哭,也没有挣扎。他太累了,身体也太冷了,冷到对温度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敏锐。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浅促的低吟,像是被冻僵的雀鸟在回暖时微微颤抖。 戚子涧死死攥着刀柄。 宁如的手法极尽温柔,他小心地托着白玥的腰,不让他的脊背硌在粗糙的苔藓上。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带着纯阳灵力渡入丹田,用最温和的方式将被雷灵力劈散的至阴残屑一点点冲刷干净。 白玥侧着脸,半张脸埋在苔藓里,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完全清醒,眼睫上凝结的霜渐渐化成了细小的水珠,沿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融化的冰霜。 “玥玥。”宁如唤他,“疼吗?” “……不。”白玥的声音轻得像气,“冷……还是冷。” 宁如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风灵力从丹田升腾而起,将渡阳得来的纯阳灵气引向四肢百骸,驱赶那些还在经脉末梢潜伏的最后一丝寒意。 “快好了。玥玥很乖。” 他侧过头,在白玥额头上落了一个吻,他感觉到白玥的手指动了一下,那只原本无力垂着的手,正在缓慢微弱地反握住他的衣角。 宁如的眼眶有些发酸,他闭了闭眼,加快了渡阳的频率。 白玥在他身下微颤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终于有了几分暖意的叹息。一炷香后,宁如将阳物退了出来,用自己干燥的内袍裹住白玥的身体。 白玥的脸色好了一些,嘴唇上的青紫色退成了淡粉,只是眼睫仍在微微发颤,像是随时都会阖上。 宁如看了戚子涧一眼。 戚子涧回过身,沉默地走上前。他在白玥身边单膝跪下,没有急于动作,先将自己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在白玥面前摊开。 “玥儿。”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我上次……做的事,你记得多少?” 白玥的目光落在他掌心,那条刀口仍在渗血,雷灵力在血液中闪烁着微弱的电光,灼得伤口边缘微微焦黑。他看了片刻,缓缓将视线移向戚子涧的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极寒冻透之后的迟钝与疲惫。 “……不太记得。”他说实话。遗忘符加上这几日的折磨,那段记忆已经碎得拼不起来。 戚子涧低下头。 “那我以后,等你好了再跟你说。”他将带血的左手轻轻覆在白玥小腹上,残留的雷灵力化作细密暖流,透过皮肤渗入丹田,“现在先让你暖和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