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 ）h-宁如/戚子涧 (第6/14页)

了片刻。藤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在他眉骨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刃，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半边沉在戚子涧肩膀投下的阴影里。

    “那这次，”他把戚子涧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虎口那道裂开的刀口上极轻地划过。

    “由你来。从头到尾。”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整个胸腔所有肌肉同时僵住，像是被这四个字钉穿在了原地。过了好几息，他才慢慢地把白玥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白玥的指节上。

    “……你怎么敢。”他的声音闷在毛皮垫里，变了调，“你就不怕我伤着你。”

    “你不会。”白玥说，“你的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怕伤到我。是因为上一次你是那个伤到我的人。你自己都分不清，我来替你分清。”

    戚子涧的肩膀绷成了两块铁板，脊背弓起的弧度像一把被慢慢压弯的刀脊，然后那把刀脊开始不可抑制地发颤。

    “抬头。”白玥说。

    戚子涧抬起头，两只眼睛已经红透了，下眼睑上挂着还没滚下来的水珠。他没有用手去擦，只是这样红着眼睛看着白玥。

    “我没有原谅你。”白玥说，“是因为不需要。你伤过我，你救过我，你强占过我，你在我冷的时候暖过我，你拿刀的时候手不抖，碰我的时候抖成这样。这些我都记得，所以不用原谅。”

    戚子涧跪在他面前，右手托着他的手背，左手被他按着虎口的刀口，整个人被这几句话拆成了一堆再也拼不回原来形状的碎片。

    白玥松开他的手，抬手按在戚子涧的后颈上，将他往下压了半分。

    戚子涧的吻落在白玥的眼皮上。他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那双因为低烧而微微发烫的眼皮，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退开半寸看白玥的睫毛在自己鼻息里轻轻颤动。

    他继续往下吻。眉心，鼻梁，颧骨，每一处都只落一下，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刚好够他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从自己嘴唇上慢慢褪去。

    吻到嘴角时他停住了，拇指轻轻按在白玥下唇上那道干裂的小口上。

    “这里，是不是在水牢里咬的。”

    “……嗯。冷的时候咬的。”

    戚子涧低下头，用嘴唇覆住那道裂口，用自己嘴唇的温度去暖那片干裂的皮肤。暖了片刻，他伸出舌尖，轻轻地沿着那道裂口的纹理舔过去。

    白玥的嘴唇在他舌尖下微微张开，漏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的舌尖从唇缝间探进去，碰到了白玥紧闭的齿列。他用舌尖轻轻抵着那排微微发烫的门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