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双修不可吗?_炉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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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鼎 (第4/5页)

直地朝前栽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

    四下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林间的雾气比刚才更浓了,白茫茫地弥漫在树干之间,把远处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影子。

    巫梓棠趴在地上,手腕上还缠着那根银色的绳索,掌心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浑身都在发抖。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草木的清气,形成一种让人恶心的怪异气味。

    白衣人转过身,朝巫梓棠走了过来。

    巫梓棠往后缩了缩,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她跑不了,手腕上的银色绳索把她和地上那具尸体连在了一起,她越往后缩,绳索就越紧,勒得她手腕生疼。

    白衣人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低下头,看了她一眼,接着蹲了下来。白衣的下摆落在泥土里,沾上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他的手伸了过来。

    巫梓棠本能地想躲,但那只手并没有碰她。悬在她手腕上方大约一寸的位置,指尖亮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白光,落在银色绳索上,绳索恰似遇到了火的冰,悄无声息地散落开来,落在地上。

    巫梓棠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

    白衣人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了一瞬,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纯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枝淡青色的竹。

    他把帕子递到她面前。

    巫梓棠呆呆地看着那块帕子,半晌才伸手接过了帕子,随后用帕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她把帕子攥在手里,想说谢谢,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白衣人站起身来,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两具尸体上,微微皱了皱眉。

    “这里不宜久留。”他伸出了手,掌心朝上。

    巫梓棠看着那只手。

    她犹豫了。

    垂着眼睛,攥着手里那块帕子,手指绞了又绞,最后伸出了两只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捏住了他袖口的一角。

    白衣人微微低下头,看着她捏着自己袖口的那两根手指。

    他把手收了回去,脚步放得很慢,巫梓棠可以不用跑就轻松跟上。他的余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确定她还好好跟着,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雾气在他们面前自动散开,又在他们身后合拢。脚下的路不再是刚才那种崎岖的土路,而是一条被落叶覆盖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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