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芙妹半夜爬上杨过的床 说要做他的女人 (第3/7页)
“够了。”杨过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芙妹,你别闹了。我去终南山未必是坏事,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去了那里我能学到真功夫。等我学成了,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憧憬,也是一种不甘心的倔强。 郭芙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说“我跟你一起去”,想说“我等你回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不让杨过看见她哭的样子。 “那你……你记得喝药。”她丢下这句话,快步跑了出去。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他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药很苦,苦得他皱了皱眉,可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桃花岛上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柯镇恶把自己关在静室里,除了吃饭谁也不见。郭靖忙着准备行装和给全真教的书信,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愧疚。 大小武兄弟自从比武之后就再没在杨过面前出现过。武敦儒的伤养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床,听说杨过要走,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他其实……挺厉害的。” 郭芙这三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只是每天都默默地给杨过熬药、送饭,有时候坐在他旁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陪着。杨过也不赶她,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相处着,像是都在珍惜这最后的一点时光。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郭靖把杨过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烛火摇曳,郭靖坐在书案后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年,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起杨康临死前的样子,想起自己答应过要照顾杨康的遗孤,想起这些年来对杨过的疏忽和亏欠。 “过儿,”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明天我送你上终南山。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是我的故交,我已经修书一封,他会收你为徒。全真教是玄门正宗,你去了以后要好好学武,听师父的话,不可再任性妄为。” 杨过低着头,没有说话。 郭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杨过面前:“这是我这几天默写出来的全真教入门心法口诀,你先看一看,到了终南山也不至于一头雾水。你的资质不差,只要肯下苦功,将来必有所成。” 杨过接过册子,手指微微发抖。他抬起头,看着郭靖那双真诚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他咬了咬牙,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多谢郭伯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