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第3/11页)
日子里,一点一点长大,没有姐姐的陪伴,让她学会了隐忍,也让她比同龄人更渴求爱。 梦很短,沈栀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晕乎乎,她怎么都无法将走丢的过程全部拼凑。 掌心残留着噩梦带来的冷汗,沈栀愣了好久才回神,她这才意识到已经找到姐姐了,姐姐和以前一样,眼睛很亮,像夹杂了闪电和银河,就是这双眼,照亮了她整个童年。 虽然姐姐只把她当亲人,但沈栀已经很满足了。 沈栀懒洋洋窝在床上,余光扫在床头桌上,那里摆着一张姐姐的照片,头发及腰,白衬衫,搭配七分休闲裤,整个人显得散漫与慵懒,姐姐站在一颗高大的樱花树下,几片樱花落在了她的肩,她偏头看着,唇角轻轻弯起。 沈栀越看越热,脸颊红扑扑的,似乎被一阵又一阵火燎过,她抓紧姐姐的照片抱在怀中,膝盖忍不住并紧。 姐姐怎么会这么好看? 她越想,脑袋就越热,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对姐姐的一张相片都能有发浪。 沈栀很着急,也很害怕,她像阴暗里的一个偷窥者,无时无刻都在偷窥着姐姐,很多时候,她希望姐姐也是同性恋,这样,她们就能在一起了。 但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姐姐那么耀眼,就像漆黑色的夜幕中,最亮的一颗星,这样的人,本该前途光明,受人尊敬,沈栀不能把姐姐拖到阴暗潮湿的沼泽,更不能让姐姐和她一块当腐烂在泥地的毒花。 可是这种滋味很痛苦,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这个人还偏偏和她有血缘关系,痛苦就像一剂慢性毒药,无限蔓延到每一寸骨头缝,沈栀咬紧下唇,她最讨厌的就是雨天,因为她被父母抛弃的时候就在下雨。 沈栀望着姐姐的相册,泪水渐渐覆盖在脸颊上,脑海想象着姐姐躺在她身边,右手轻轻揉着她的逼口,滚烫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肌肉传到后颈,连带心跳都加快不少,似乎要突破胸腔。 残破的记忆和现实交叠,姐姐仿佛真的躺在她身边,眼神一直看着她,软软的乳肉贴在她后背上,起伏的身影像数道梦幻的光影,让她沉沦。 “小栀,还难受吗?”灼热的呼吸轻轻打在耳边,沈栀感觉自己就像有病,幻想着姐姐给自己自慰。 分别五年,让她更加依赖姐姐,姐姐长得更漂亮了,皮肤很白,身姿高挺,看人总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姐姐看见她,逆着光站在樱花树下,弯着唇朝她笑了笑,背景天光大亮,无数光洒满了她的背,但都没姐姐的眼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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