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第3/16页)

r>    等毛巾擦到脖颈时，她忽然怕痒似的缩了缩脖子，咯咯笑出声来，嘟囔着说：“妈妈，好痒啊～”

    “别闹。”沈婉星轻声说。

    沈妙珠不听，反而伸手勾住妈妈的脖子，把她往下一拉。

    沈婉星猝不及防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离得很近，脸贴在脸，胸贴着胸，就连下体，都紧紧贴在一块。

    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鼻尖能闻到她呼出的甜腻酒香，混着蛋糕上草莓的香气，勾引的她呼吸乱颤。

    “妈妈，你好香。”沈妙珠将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脸，声音闷闷的，“比我今天闻到的所有东西都香。”

    “妙妙，别闹。”沈婉星呼吸粗重，她一只手撑着床，避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另一手还握着毛巾。

    她想让沈妙珠松手，颈侧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湿漉漉的，带着点酒后的滚烫。

    沈妙珠在亲她。

    说是亲，其实更像小动物本能的亲近。

    小姑娘的嘴唇软而烫，落在沈婉星的脖颈、耳垂上，少女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着妈妈的脖颈。

    沈婉星僵在原地，握着毛巾的指节微微发白，却终究没有推开她。

    “妙妙。”她的声音沉沉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沈妙珠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搂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半坐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沈婉星耳畔，又热又急。

    “你喝醉了。”沈婉星眼眸沉沉，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嗯……”沈妙珠点点头，却丝毫没有松手，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腿缠在妈妈的腰间，睡裙堆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嫩嫩的肌肤。

    “别闹了。”沈婉星保持着耐心。

    沈妙珠不听话，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颈窝，舒服地蹭了蹭。

    呼吸又热又烫，像羽毛扫过沈婉星的心脏，酥酥麻麻的。

    沈妙珠喝了太多酒，意识恍惚迷离，她以为是做梦。

    梦里她变成了很小很小的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坐在老房子的飘窗上看雨。

    闷热的夏日午后，雷雨将至未至，天色又黑又沉，蝉鸣聒噪。

    她趴在玻璃上，看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打旋。

    妈妈忽然过来，温柔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伸手就去搂妈妈的脖子，妈妈的怀里永远是凉凉的、香香的，清爽的像个薄荷糖。

    沈妙珠特别喜欢这个味道，就把脸埋进去，听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