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第4/20页)
,沈明瑜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意繁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声说:“明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明瑜闭着眼装睡,感觉姐姐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温声道:“晚安,明瑜。” 等姐姐走后,沈明瑜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 姐姐说永远都在,可那种“在”,是亲人的“在”,而沈明瑜想要的“在”,是爱人。 她想要的东西,沈意繁给不了。 因为她们是姐妹。 这个事实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她们之间。 沈明瑜知道沈意繁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她,可这份爱,恰恰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她无法恨沈意繁,因为沈意繁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贪心,恨自己扭曲,恨自己把本该纯洁的姐妹情谊,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苦恋。 沈明瑜后来搬回了学校宿舍。沈意繁问她为什么,她说准备考研要闭关。沈意繁信了,还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了没、睡了没、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她每条都回,只不过回的比较短。 沈意繁也见过姓陈的那个女人送姐姐回家,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靠在姐姐耳畔说了什么,姐姐就笑着摇头,然后摸摸对方的头发。 沈明瑜站在楼上的窗户边,心疼的看我这一幕。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她气的回到床上,死死裹紧被子,脑海全是姐姐揉那个女人的头发。 沈明瑜睡不着,半夜起来翻开日记本,笔尖抵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一行字: “如果我不是妹妹就好了。” 写完之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喉间又干又涩,沈明瑜趴在桌子上哭了半天,哭得眼睛发红。 她觉得自己活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沈意繁还是会给她发消息,给她送奶茶,只是她学会了不动声色。 姐姐摸她头的时候,她不闭眼,也不贪恋那几秒的温度,而是笑着挪开,说:“姐姐,我要休息了。” 姐姐靠过来的时候,她会自然地往旁边让一让,说:“好热。” 慢慢地,沈明瑜学会了把所有汹涌滚烫的爱意,全部压回心里。 因为她不想失去姐姐。 如果只能选一种关系留在沈意繁身边,那就做妹妹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