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潮濕禮拜堂的聖水救贖 (第2/7页)

能訓練。他將手中的綠寶石在指尖把玩了一下，隨後展示給柯敏安看，「核心信物已經到手，通往下一層的封鎖解除了。」

    柯敏安收回了緊繃的異化右臂，暗紫色的肌肉纖維在骨骼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上下打量著陸以恆修長勻稱、線條分明且滿是歡愉痕跡的身軀，從自己殘破的醫師白袍口袋裡掏出一塊由某種堅韌肉膜與纖維編織而成的暗灰色披肩，隨手扔給了陸以恆。

    「披上吧。深淵裡的空氣雖然帶著催情熱度，但核心區域的侵蝕力不是單靠純粹肉體就能完全抵禦的。」柯敏安冷冷地說道，語氣雖然依舊生硬，但比起最初的猜忌與防備，顯然多了幾分對強者的認可，「我承認，我低估了你的精神耐受力與手段。那些被蔓陀拖入花床的探索者，從來沒有人能保留完整的自我意識走出來。你用直播主的心理博弈技巧去操控眷族的心智？真是個瘋子。」

    陸以恆接過那件帶著淡淡草藥苦味的披肩，隨意地圍在腰間，遮擋住了下半身的私密處。他那雙深邃清冷的眼眸凝視著柯敏安：「在這種瘋狂的維度裡，墨守成規只會死得更快。妳在這裡苟延殘喘了數年，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柯敏安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向溫室後方那道正在緩緩褪去藤蔓封鎖的沉重鐵門。生鏽的鐵門表面原本纏繞的厚重肉膜與倒刺植物已經乾癟脫落，露出了門板上雕刻著的褻瀆浮雕——那是一群身穿殘破長袍的無臉信徒，正跪拜在一個由無數眼球與觸手組成的巨大圓柱體前，姿態虔誠而淫亂。

    「別高興得太早，陸以恆。」柯敏安一邊伸手推開鐵門，一邊頭也不回地沉聲警告道，「如果說蔓陀只是一個憑藉捕食本能與任性慾望行事的植物眷族，那麼鐵門後面的那位……才是這所學校真正墜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伴隨著刺耳刺骨的鋼鐵摩擦聲，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了一道縫隙。

    剎那間，一股與溫室那種甜膩花香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一股極其濃烈、混合了古老乳香、燃燒後的沒藥，以及某種發酵麝香與溫熱液體的奇異氣味。氣息鑽入鼻腔的瞬間，陸以恆敏銳地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流速驟然加快，心臟跳動的節奏也變得沉重而亢奮。

    「席薇亞·修女。」柯敏安邁步走入鐵門後的通道，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了濕漉漉的水漬聲，「在深淵降臨前，她是私立聖心女校的最後一任院長兼校牧。當現實與慾壑深淵產生維度重疊時，她是全校唯一一個沒有發瘋抗拒、反而主動向原初主宰敞開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