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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两把钥匙后,我把其中一把挂在手指上打转。思考剩下这些该怎么搞,绳子不考虑,鞭子往自己身上抽? 说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张很色情的图片,那个被蒙眼封嘴的脂包肌男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椅子后,就像这样…… 咔哒。 ……我操。没事不慌,我拿着钥匙,这种没对准就自己合上的小概率事件…… 当然只能发生一次。这玩意正面来那点活动范围想自己打开都很困难,几次强行尝试后我的钥匙终于从手中滑落下去。我滑着椅子去到床边,要强行弯腰那这电竞椅和人至少得废一个,何况还有个暗层不是能靠嘴处理的。 伸脚够不到,最恨床被加宽的一次。 我看看旁边的电脑待机屏,距离Thiago回来好像不久了。 如果东西没堆那么多,我还能在房间里滑几下。努力蠕动一番后我选择放弃,自己选的品质如今也是自己受着。有些事真的是越想越离谱,这辈子第一次玩放置是我独自搞的。 Thiago的回家时间不一定那么准时,万一他发消息或者电话联系怎么办,真出什么事,我只能靠大喊救命直到半夜扰民,邻居愤怒闯进来,喜迎身败名裂后我只能带着Thiago背井离乡了。 感想是:我觉得BDSM里“等待”的安全感还是太足了。我在原地转几圈,自暴自弃地往后一靠,脑袋砸在椅背发出声闷响。 值得庆幸的是,与往常的时间相差五六分钟时我就听到外面铁网被拉开的声音,兴高采烈地把身子转向门的方向。 Thiago进来时我本能想要起身去迎接,不过双手拴在椅背后,稍微用点力就被勒得坐回去。他单手插兜开门,嘴上还咬着根没抽完的烟,见到屋里场景的第一反应直接后退一步确定自己没走错门,再进来后烟掉落在地。 顺便一提,我把那些皮带也穿身上了,现在是一个被拴在椅子上的半裸形象。除了尴尬地笑外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Thiago在自家小心翼翼地落脚,一边环视周围一边小心翼翼地来到我身边。我赶紧提醒:“Teléfono、Teléfono móvil(手机).” 他连忙拿自己的手机调出翻译器凑到我嘴边,我说钥匙在地上,快点找找。 蹲在地上摸了一圈后Thiago找到钥匙帮我打开手铐,我站起来活动手腕,他上下打量我这一身,有些犹豫地问道:“这是……?” “我的我的,没人进家里,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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