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Ds/男出轨/番外)_女主人的金丝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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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的金丝雀 (第3/5页)

,她没动。

    她坐在那儿,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一点一点暗下去。她的人生最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又被什么硬撑着没灭。

    妈妈病了。厂子转不动了。这两个词叠在一起,就是她全部的清醒时刻。钱是一笔一笔算的:这个月的治疗费,贷款的利息,她自己下个月的房租。数字在她脑子里自动排成队,像一条她怎么也理不顺的线。

    Rose的资助,是这根线上唯一的结。

    是Rose让她喘了口气。母亲的医疗费没停,厂子没垮,她还能住在这间有暖气的屋子里。她清楚这份"喘气"是用什么换的。身体、时间、还有一点尊严。Rose出钱,买的是消遣,和一点顺手的陪伴。

    她有时候夜里醒过来,会盯着天花板想:我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她会想起母亲的声音,想起厂里父亲白了不少头发的样子,于是又把这些念头摁回去,摁得很深。

    痛苦是满的,却没有地方倒。

    Rose对她,说不上热,也谈不上坏,就是那种高高在上、偶尔刻薄的冷淡——不是存心伤人,是根本没把谁放在心上。

    Rose几乎不调教她,只是用她,像用一件趁手的东西。工具只需要在正确的位置上,做完该做的事,然后被放回原处。

    这其实让森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被人用欲望一层层拆开、打量、琢磨,像把她的壳撬开,看她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她现在还在画画,但已经谈不上什么灵感、什么天赋。她画画,是凭着一股执念。

    因为那是唯一一件,从头到尾都只属于她自己的事。是她和那个还没被生活压扁的自己之间,最后的联系。

    Rose很早就把森查清楚了。

    这种故事,Rose听得太多。她认识的人里,有从这种泥里爬出来的,也有沉下去的。她不觉得森特别,也不觉得森可怜。她只是像读一份文件一样,把森的情况看完了,然后搁下。

    她当然知道怎么更彻底地解决森的问题。甚至可以把这个女孩捧到她自己都不敢想的位置。

    Rose会随手把森塞进一些艺术家的圈子里。森的画确实进了一两个展览。

    那些场合里总有几个眼光毒辣的能人,偶尔真会注意到森的画。每回消息传回来,她总是不动声色地挡掉,说:“她还差得远。”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对方便不再追问。

    森也不会知道,曾经有个人在她的画前站了很久。

    森的困境才是她控制的基础——她会给森一点希望,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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