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头七讫,从温泉带回来的小继母夜里爬我床_爹头七那夜,继母掀开了我的被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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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头七那夜,继母掀开了我的被子 (第2/2页)

,她眼睛在那点光里亮得吓人。她站了两秒,忽然说:"文俊,姐跟你说句胡话,你明儿忘了行不行。"

    "你说。"

    "你爹走得急,"她声音压得极低,"这个家,姐一个人撑不住。"

    说完她出去了,木屐声嗒嗒地走远。我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上全是樟脑味跟一点她身上的皂香。

    那夜我睁眼到四点。四点的时候,木屐声又响了,嗒、嗒——这回停在我门口。纸门拉开一条缝,她侧身钻进来,浴衣都没脱,整个人缩进我被窝边上,背对着我,蜷成一只虾。

    我没敢动。半天,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鼻子是堵的:

    "借一下。就一下。姐今晚一个人睡不着。"

    她肩膀在抖。我瞅着她抖动的肩,瞅了半天,伸手,把她浴衣的带子解了——带子一松,浴衣在她身上散开一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进来,胸口那两团滚烫贴着我小腹,抖得跟筛糠。

    我没碰她。手搭在她背上,跟搭在一个受惊的人身上一个样。

    她抖了半个钟头,抖停了,呼吸匀了。我差点睡着,她忽然翻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按住我的嘴。

    "别出声。"她说,"灵堂那边——"

    她吻上来。嘴是热的,舌头是甜的,带着今晚喝的梅酒味。她的手从我腰往下探,握住我那根早就硬了的东西,握讫,整个人往我身上贴。

    "头七没出,"她贴着我嘴唇喘,"姐不干那事。就——就让它搁着。"

    "搁着怎么办?"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我的。

    她没答。她把它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捋,节奏跟外头木屐声一个样,嗒、嗒、嗒。我攥着被子不敢出声,末了我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在她手心里射了,射了她一手。

    她起身去擦,我拦不住,她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手上带着皂香,缩回被子边上,背对着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睁眼到天亮。天亮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不是"我怎么对得起我爹",是她那句"这个家姐一个人撑不住"。

    我爹这个人,一辈子把什么都记账。旅馆的账,房间的账,客人的账。他走讫了,留下一本没记完的账,和一本没写名目的账。

    头七那夜之后,我知道后头这本,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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