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继母的骚穴在我手里流水 (第5/17页)

一声。她坐在我旁边，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夜市摊子的红光里，陈金枝弯腰在搬塑料椅，裙子掀起来，内裤的形状清清楚楚。

    「我拍好看。」她说，「她那个屁股很会动，你知道吗，她昨天在巷口跟我妈讲房贷，讲到一半夹了一下腿。」

    「你不要讲她这样。」

    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嚼到一半把手机收起来。她问我喜不喜欢她。

    「她是我继母。」

    「继母也是屄。」她把渣吐进纸杯，渣贴在杯壁上，「你阿爸娶她的时候你十五，你当时在楼下哭，我看见了。」

    我没答。我把烘干机的衣服一坨一坨掏出来，掏到最后一条是她的，我把它压在最下面。

    那天晚上她从红茶店回来，已经半醉。夜市收摊晚，她跟同事喝了两杯啤酒，走路有点晃，裙子是那条碎花的，腰上系一条布带。我在机车巷帮她把机车停好，她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拎着两袋要退的货。她的重量压过来，奶子贴在我手臂上，软的，热的，隔着布料还是软的。

    「你不要扶这么里面。」

    「你重。」

    她笑，笑的时候手在我肩上按了一下，按得我往她那边歪。她说她阿爸都抱不动我，你抱得动。

    她把货放到客厅，坐下来就开始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她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退回三张，骂了一句。我在旁边帮她把硬币分类，硬币堆成一小堆，堆到一半她把我的手挪开，让我去把抽屉闩上。她数完了，把钱塞进抽屉，站起来要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又停住。

    「你今天帮我洗。」

    「你自己会洗。」

    她回头，眼睛里有酒气，眼白上有一层薄的红。她问我要不要。

    我说不出口。她已经把门拉开一条缝，把灯关了，只留外面走廊的灯。那条缝里有她的声音，让我进去把毛巾带进来。

    我进去。里面黑，地砖凉，我脚底碰到水。她坐在浴缸边缘，T恤脱了，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奶子整个露出来，乳晕是深的，奶头被冷气吹得硬起来，竖着。她的肚子有一层软肉，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线。她腿张开，骚穴在黑暗里是一块更暗的影子，淫水在腿根拉了一条亮线。

    「把水开温，不要太热，我今天皮肤烫。」

    我开水。她站起来，浴巾滑到地上，掉进浴缸里。她跨进浴缸，蹲下去，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顺着她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