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柜台下面我操爆继母的骚穴 (第11/13页)
完把水倒在地上,水洇进陈金枝那双皮鞋里。老廖把那双鞋捡起来闻了一下,放在柜台下面,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自己写的账,折两下塞回口袋,说他下去,文化北路。 「文化北路卸槟榔。」蔡笸说,「卸槟榔三百。」 「三百我出。」陈金枝说。 「三百从你那一叠剩两千里扣。」 「剩两千。」 「剩两千。」蔡笸把抽屉打开,打开把那一叠八千里的两千抽出来,抽出来对折,橡皮筋从嘴里取出来,嘴唇上那道红印比早上更深,「两千是气密窗的尾款,尾款我押。」 「你押你要坐哪里。」 「我坐左边。」 「左边是账。」 「账就是我。」蔡笸笑,「你要我坐右边念数字,我念到一半会把数字念成钱,念成钱客人会以为我在骂人。」 四点差二分,工人到了。工人是两个,两个从一台货车上下来,货车停在店门口那条斜路上,斜路上停着阿爸的卡车,卡车的后挡有一半是开的,开的那一半底下垫着那块红砖。工人扛着一把电钻,电钻的线在他们肩膀上甩,甩得巷子里那台机车的防盗器又叫了三声。 「拆窗。」第一个工人说。 「拆窗柜台没人。」蔡笸说。 「柜台没人你们抽成。」第二个工人说。 「柜台没人我抽五成。」蔡笸说,「你们拆窗要抽我?」 「拆窗抽你两成。」 「两成是几块。」 「两万六千八的两成。」 「两万六千八的两成是五千三百六十。」蔡笸把笔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敲完她把pos机翻过来,翻过来屏幕上是交易成功,「第二期扣了,一万八,我按的。」 工人这时候把电钻插进墙上的插座。插座在柜台旁边,插座在插进去的时候闪了一下,闪了一下店里那盏灯管暗了一秒,暗了一秒的时候柜台下面那块垫着的杂志掉在地上,掉在地上翻开到另一页,那一页是夏日冰饮的第二杯半价。 陈金枝这时候从二楼下来。下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针线,针线在她手里很轻,轻得她在楼梯上每走一步针线就在她手掌里响一下。她走到柜台前面,走到我蹲的那一块旁边,蹲下去的时候她的裙子从裂开的缝那里裂到腰,裂到腰的时候她的内裤还是那条肉色的,裤腰松,边上卷着,前面那一小块今天第三次变色。 「你缝。」她说。 「我缝要抽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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