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第3/13页)

从饭店后门倒进停车场，一步一步都要看后视镜。

    我里面一缩，缩得我自己叫出来，叫得比我预期的响，响到我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别捂。」

    他把我手拉开，拉开时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手里抽出去。

    「外面都是我们家的人。」

    我把脸仰起来，仰得架上的杯在我眼前晃成一排，晃得像外场收桌后一盏一盏熄掉的白灯柱。

    「我们家的人都在收桌。」

    他舌头开始动，动得又深又慢，慢得像把筷子插进刚出锅的米粉，插到底才往上挑。

    「你大姐在化妆间等。」

    我抓他的头，抓得他后脑的短发在我手里散开一角，散开的那一角贴着我掌心的汗。

    「她等她的。」

    他把我往上抬，抬得我整个人靠在他肩上，靠得我的臀抵着架子的边，边上的铁条把我大腿根硌出两道红。

    「架子。」

    我伸手去挪，挪不动，挪不动时他一手按住我的腿，一手把我底裤的残痕从我脚踝上抹掉。

    「压着才稳。」

    他舌头压在那颗豆上，压得又准又轻，准得像他挑蒜的芯，压得我先吸了一口气，吸得门外走廊的收桌声全退远。

    「外面。」

    我回头往门看，门下那条缝里的白光这时多了一线，多成两线，两线在地板上晃了一下。

    「有人。」

    我整个人从他嘴里挣出来，挣得他嘴唇从我身上拉开一声水响，响得我自己都听见了。

    「锁了。」

    他站起来，站起来时他下巴上挂着一层亮，亮在橘光里像抹了油。

    「钥匙。」

    我抓他手腕，抓得他手腕上那串钥匙响了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滚出去很远。

    「锁了。」

    他把钥匙串从我手里抽出去，抽出去时他反手把门下那条缝按灭，按灭的是走廊的灯，灯被人从外面关了。

    「吴经理。」

    我把裙摆往下拉，拉不住，裙摆上的褶已经被我坐散了。

    「他走了。」

    他把我抱起来，抱到房里那张叠椅子的长桌上，抱得桌上三把宴会椅全滑到地上，滑得椅脚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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