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透天厝前後兩洞同吞 (第11/11页)

，壁上一道道地吸。

    語晴跪到床尾，嘴含住她妹的乳，舌頭在乳頭上打圈，吸出聲。

    語霜的手掐住我肩，指甲陷進皮，腰往上迎，每回都把我吞到最深。

    「姊，妳也給姊夫。」語霜喘著喊，聲音卡在掌心裡發悶，「別只我一個。」

    語晴抬頭，唇上掛著乳白的水，她爬過來，臀壓上我小腹，穴口抵住冠頭。

    我往前挺，話兒分開她濕透的穴唇，整根滑進，兩人的穴一前一後夾住我。

    客房那頭安靜了，阿母沒再翻身，咱的喘卻全壓在喉嚨裡。

    語晴的手掐住語霜的乳，語霜的手掐住語晴的腰，姊妹倆互相抓著。

    我往復的節奏被兩具同樣的身體夾得亂，水聲與床架吱聲糊在一處。

    「姊夫。」姊妹倆同時喊，聲音重疊得像回音。

    我掐住語晴的腰最後猛撞，話兒在她體內膨脹，精液一股股灌進去。

    頭一股灌得語晴腹肌抽動，白液從兩人相貼的胯間溢出來，淌滿語霜的腿。

    語霜的穴也在抽，白沫被她體吸進去又吐出來。

    最後幾股噴在語晴的小腹與乳溝，燙出幾點紅，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屋裡靜下來，被單濕透，黏在咱身上，冷氣的風吹過汗濕的皮膚。

    語晴趴在她妹身上，兩人的汗把皮膚黏成一片，分不清邊界。

    我躺回床，天花板那團水漬像枚印章，我盯著它，算盤打到最后。

    錢要留家的女兒，女兒是雙生，姊妹共嫁，產房也在蔡家。

    那麼那筆錢遲早要經過我的床，也要經過我床上那張雪白的產房。

    語晴抬起頭，小腹上那團白被她抹成一道長痕。

    「柏軒，」她說，「天亮後妳去問阿母要紙。」

    「紙上寫什麼。」我問。

    「寫我們姊妹。」她笑，「也寫妳。可產房的門鑰匙，妳今晚先討。」

    語霜攤開手掌，掌心那團乾了的白被她抹在我小腹上，抹得均勻。

    「姊夫。」她舔了舔指尖，「我的那份，擱妳肚臍。」

    樓下傳來客房的聲響，阿母起來倒水，壺蓋碰著壺口，咔噠咔噠。

    姊妹倆同時閉眼，像聽見同一個夢的開頭。

    我手掌壓在兩團白之間，聽著樓下的聲響，知道自己今晚睡在契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