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透天厝前後兩洞同吞 (第7/11页)


    語晴把碗底的飯扒完，碗擲到桌面，聲響很脆。

    「柏軒，」她說，「妳今晚不討紙了，妳討產房。」

    阿母站起來收碗，圍裙帶子繫得緊。

    「妳姊妹今晚共他睡。」她講，「誰懷著，誰就是我蔡家的留家。」

    她拐進客房，門帶上，鎖舌咔噠咬住。

    樓下只剩咱的喘聲與冷氣的低鳴。

    語霜把飯桌的菜盤端到水槽，語晴在我身邊擦手，動作像同一個人的兩段。

    「妳們姊妹。」我講，「今晚誰懷著誰拿錢，妳倆沒意見？」

    語霜回頭，濕手在我臂上抹出一道涼痕。

    「沒意見。」她說，「我從小就要跟姊同樣的東西，連肚子也要。」

    語晴拉我往樓梯走，手指扣進我的指縫。

    「進房。」她說，「妳今晚別講姓，先講妳要誰。」

    主卧的床是蔡家買的，床架一壓就吱，被單是阿母上週換的。

    語霜把房門帶上，鎖舌咔噠咬住，屋裡只剩冷氣的低鳴。

    檯燈關了，只留床頭小夜燈，光變成橘的，床拼成一大張。

    語晴坐在床沿，裙從頭頂翻下來，裡面沒穿內衣，乳頭硬成兩粒深色。

    語霜跪上床，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乳壓上乳，舌頭舔她姊的肩胛。

    「姊夫。」語霜含糊地講，唇還貼在她姊的背上，「妳幫姊脫褲。」

    我蹲下去，把語晴的褲帶解開，指尖擦過她胯骨，她腰彈了一下。

    語晴的穴已經濕，穴唇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

    語霜的舌頭從她姊的脊椎往下舔，舔到腰窩就停，舌尖打圈。

    姊妹倆的喘聲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我把語晴壓下，冠頭抵上她穴口，那圈肉立刻含住，熱得發燙。

    「店裡妳射在裙上。」語晴抓皺床頭被單，「今晚擱在店裡？」

    「擱在妳腹上。」我講，「被單阿母會洗。」

    她笑到乳顫，腿勾上我腰，腳背弓起，趾頭一張一合。

    我慢慢往下壓，她的穴肉一圈圈往裡翻，整根沒進時她脖子筋繃起。

    語霜跪到床尾，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乳壓上乳，話兒頂出的形狀被她臀溝看見。

    「姊夫。」她喘著講，「我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