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產房共搞雙生穴 (第4/10页)

壓住後穴那圈肉打轉。

    我全身汗毛豎起，屁股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深。

    「別夾。」語霜講，「律師還早。」

    語晴的喉頭上下滾，舌頭一直壓著話兒下側那條筋，每回退出口又整根吞回。

    她退出口時唇上掛著泡，眼睛望著我，眼白裡有水光。

    我心裡那算盤停了，只剩一個念頭：這姊妹倆是同件事的兩面。

    語晴忽然退開，坐到我腿上，內褲還勾在腳踝，臀直接壓上我小腹。

    她背對著我坐，臀肉磨著我話兒，從根部一路往上蹭，磨得冠頭在乳溝裡打轉。

    語霜從旁貼上來，乳壓上語晴的背，兩團乳疊成一道深溝，把我話兒夾進溝底。

    乳的軟熱從兩面壓住話兒，乳頭硬著刮過龜頭，我腰不由自主往上頂。

    「自己動。」姊妹倆同時講。

    語晴的臀開始上下碾，語霜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我話兒根部往下壓，配合她姊的碾法。

    乳溝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床單濕了一小片。

    語晴的乳從白轉粉，乳暈脹得發暗，乳頭挺得像要戳穿我手掌。

    我掐住她兩邊乳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更深的溝，話兒陷進去出不來。

    語霜的手卻空了，她中指探進自己胯下，隔著薄薄一層濕意打圈。

    「姊夫看我看。」她喘著講，「我跟姊一模一樣。」

    我抬頭。語霜的腿屈起，腳跟壓著床，手指在她小穴唇外撥開，肉色粉嫩，與她姊婚前的模樣分毫不差。

    語晴的臀越碾越快，話兒在乳溝裡被擠得發燙，我大腿痙攣，精液快湧到根。

    「別射在乳上。」語晴喘著命令，「旅館的床單阿母會問。」

    我一把把她翻過來，她背撞進床，氣音從喉嚨擠出來。

    我跪起，話兒從乳溝拔出來，帶出兩道白亮的乳液。

    語晴的腿分開，內褲被她姊扯掉，語霜的手順著她姊的大腿往內滑。

    語晴的小穴已經濕透，穴唇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

    語霜的指頭替她姊開穴，兩指並著塞進去，指節彎曲，壓住前壁那塊。

    「這麼濕。」語霜笑，「姊，妳當著姊夫的面。」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那團床單，指節發白，腰自己往上迎。

    我扶住話兒，冠頭抵上她穴口，那圈肉立刻含住，熱得發燙。

    我慢慢往下壓，她的穴口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