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產房共搞雙生穴 (第6/10页)

眼睛瞪大，手卻按住我的胯，不讓我退。

    接著幾股她全吞下去，喉頭上下滾，眼白裡泛出水光。

    剩餘的噴在她下巴與頸，燙出幾點紅，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語霜的手還握著我話兒，最後幾滴落在她掌心，燙得她五指一合。

    屋裡靜下來，只剩喘聲，冷氣吹過濕透的床單，涼意貼上脊背。

    語晴攤開手掌，把嘴角那團白抹在語霜的乳上，抹得均勻。

    「旅館的紙巾在浴室。」她說，聲音啞，「妳去擦。」

    語霜攤開自己的掌心，那團白裡混著她的水，她望著她姊，笑到喘。

    「姊，」她說，「妳吞的那團，跟我掌心的這團，誰的。」

    語晴沒答，伸手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躺回床，天花板嵌著一顆燈，光淡得像水漬，算盤又噼啪地打起來。

    產房在蔡家手上，紙在律師手上，律師在樓下等，連今晚這張床也是姊妹共的。

    我要孩子姓沈，就得讓留家的女兒也懷著沈家的種。

    門外走廊傳來機車聲與電梯聲，律師還沒到。

    語霜靠上我肩，乳貼著我臂，乳頭又硬起來。

    「柏軒。」她聲音啞，「妳還沒問我姊要不要擱要一回。」

    語晴已經跪爬過來，胯貼上我大腿，濕熱的穴唇隔著皮磨了我一下。

    「要。」她說，「我姨媽擱沒來，正好懷。」

    語霜的呼吸亂了半拍，手卻把語晴的腿分開。

    「妳姨媽也沒來。」語霜補一句，眼睛望著她姊，「姊，妳敢講妳沒要。」

    語晴沒回，只把我話兒握過去，慢慢套弄，掌心還沾著她自己淌出的水。

    「律師還沒到。」她說，「妳小聲。」

    語霜已經趴到我胯前，唇貼上我大腿內側，舌頭沿著毛邊舔。

    她舔得慢，舌尖每回到毛邊就拐回去舔穴唇，舔得我大腿發顫。

    「舔妳姊的水。」語晴命令，「從頭舔。」

    語霜的舌頭壓上她姊的小穴口，沿著穴唇繞圈，繞到上面那點就加重。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巾，腳背弓起，趾頭一張一合。

    語霜的舌頭探進她姊體內，舌面壓住前壁那塊，往上刮。

    語晴的喘聲變調，腰往前送，穴唇含住她妹的舌尖不放。

    「姊夫。」語霜含糊地喊，唇離開時拉出長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