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第4/19页)

腿之间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水泥地上。

    顶到最里头那一下佩佩整个人从柜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公公这时候把嘴贴到我耳朵上，贴得我很近，近到他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喷得我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你里面比手热。」

    我坐得更深一点，深到他龟头压到我里面那一块，压得我小腹抽一下。

    庄院长这时候把佩佩从铁柜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佩佩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佩佩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腾出来的那两只手没闲着，一只手掐住佩佩的奶子下缘往上托，一只手从她腿中间伸过去，两根手指抵到她屁眼口。

    「护理师的屁眼没上过药。」

    他说，说的时候指腹在她屁眼口那一圈打圈，打得很匀，匀到像在给她上肤贴。

    佩佩含着他龟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滚得她整个人从柜沿滑下去半寸。

    他中指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佩佩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慢一点。」

    我说，说的时候我还在公公身上坐着，坐到我屄口咬着他龟头。

    庄院长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顾问小姐要教我做业务。」

    他把指头又往里压了一节，压到第二指节，压到佩佩含着的龟头从他嘴里滑出来半截，滑出来时带出一条水线。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床沿上提起来，提起来转了个方向，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转到我能看见庄院长和佩佩。

    「你看。」

    公公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

    我看见佩佩的屄口在庄院长手指上一路张开，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

    我看见庄院长的龟头在佩佩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我们三个人在药局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白炽灯，灯罩里有一只飞蛾一路撞，撞得灯影一路晃，晃得墙上一整排药盒全对着我们，盒上的批号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铁卷门在这时候被人推了一下，推得整间药局响了一声，响得柜上那两张退货单啪地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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