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第7/19页)

机的声音盖过去。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下午在药局的床沿上，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一次。

    我叫他们两个都别停。

    庄院长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停你要怎么签。」

    我说我签。

    公公在我后面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笑完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庄院长身上弹起来。

    庄院长这时候把我从身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床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撞得床头那一叠药单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公公那根还在我屁眼里。

    庄院长这时候把佩佩的头从我腿边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佩佩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佩佩舌头在庄院长龟头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腾出来的那两只手又去弄佩佩的屁眼，这一回不是两根手指，是一整只手。

    「护理师这一格我要上药。」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先抵进佩佩屁眼口，抵到那一节时佩佩整个人从他嘴里滑出来半截，滑出来时带出一条水线。

    佩佩的屁眼被我公公那根东西撑过一回，松了一点，松到庄院长的拇指能整根没进去，没进去时他手掌外沿贴在佩佩股沟上，贴得她整个人往后抖。

    「慢一点。」

    佩佩说，说的时候声音闷在庄院长嘴里，闷得像从水底传上来。

    庄院长没慢，只把手掌往里压，压到他的指节抵到佩佩里面那一块，压到佩佩两条腿当场软下去，软到跪不住，一只手撑到床沿，撑到我刚才抓的那根铁条上。

    「这一格上药要按。」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他手掌在佩佩里面按了两下，按得佩佩屄里一路出水，水从她屄口往外挤，挤到水泥地上，挤成一圈。

    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床板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屁眼。

    庄院长那根还在我屄里。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庄院长那根在我前面跟着往上顶。

    我指甲抓进公公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