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护士陪睡被干_第二章 表兄在加護病房幹開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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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表兄在加護病房幹開我 (第1/8页)

    護理長的甄選表是在三號牀的牀欄上籤的。

    表壓在一疊繳費單上面,單角發黃,字跡被消毒液擦得糊成一團。

    我在加護病房當夜班護士,當的是替別人看着呼吸的人,呼吸一聲一聲數進記錄單裏,數完我的名字也從升遷名冊上被抽掉。

    值班表貼在三樓護理站的軟木板上,表上用紅筆圈了我的名字,圈了三個夜。

    三個夜連着,連着的第二天我要交護理長的甄選表,甄選表上要護士長籤一個值班證明。

    「這一格要籤。」

    表兄站在護理站前面,站得直,白袍的下襬從他手腕上垂下來,垂到指尖那一格。

    「我簽了證明歸誰。」

    他把聽診器從脖子上取下來,取下來時手在單子上壓了一整秒。

    「簽了歸的是病房,不歸你。」

    表兄是我姑姑的兒子,我從小在他家長大,大到他的聲音開始變低我才搬走。

    他是我表兄,不是我丈夫,這一條我這一生講過幾百遍,講到連我自己都懶得再講。

    「這一季的房貸我出。」

    三號牀的兒子這時候從牀簾那邊走出來,走出來時他把手提袋換到另一邊提,提得很準,準得他每次探病也是那個角度。

    他姓蔡,三十二,是這一帶做水電的,管子一根一根接,接到他講話像在唸價目,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鉗子不停。

    「出到多少。」

    「出到你搬走。」

    蔡姓沒答,只把手掌在牀欄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我裏面那層肉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我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道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我胯那裏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間,走路時往一邊偏一下再偏回來。

    「這一格我自己籤。」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在牀欄上壓了兩下,壓得那一疊繳費單一路滑,滑到地板上。

    表兄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自己籤你要拿什麼換。」

    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我才伸手,伸手時連茶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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