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爱人，不是炉鼎 (第2/4页)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云儿心一沉，下意识抬眼，南寻正垂眸看她，面无表情。

    男人把破开的袖子往上拽了拽，攥住她后脑湿漉漉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再次按进了水里。

    水面骤然合拢，云儿的眼睛下意识睁大，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抓他的手腕。

    水面上，只剩下一双纤细苍白的手。

    少女的手指死死攀在男人青筋暴起的小臂上，拼命想把那只按住自己后脑的手拉开。气泡接连不断地从水面下冒上来，然后碎开。

    南寻冷眼看着，直到这双手渐渐开始发软，力道一点点松懈，才在滑落前将她拽出水面。

    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脸上。

    云儿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湿发贴在脸上，脸颊迅速浮起一片刺目的指印。

    她扶着浴桶大口喘着气，嘴里，鼻子里都是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泪。等到气息终于平稳，还是没法抬头，全身都在抖。

    房间变得十分安静。

    水珠沿着发尾滴落。

    “下次再乱看试试。”

    南寻冷声开口，将少女从水里抱了出来，拿起浴巾，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给她擦干头发。

    云儿习惯了这人的喜怒无常，也习惯了被辱骂虐待。闭上眼，任由他将她抱上床，将勃起的性器插进她的花穴，双手撑在她耳畔，闷声操干。

    她看见他微敞的衣襟下，心脏上一道深深的伤疤。

    人就是这样，被打一次，两次，会怕。但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打，就会渐渐变得麻木。

    南寻不让她看，她木然地看着，指尖轻轻触碰，沿着划过。

    “能不能别打我了...”她怔怔地开口，“和你一样，我也会疼的...”

    “也会留下很多伤疤。”

    粗喘骤然停下，南寻周身僵住，一把掐住她脖子。

    他们目光相对。她在男人眼里先看见愤怒，接着愤怒变成她从未见到过的迷茫。

    迷茫只出现一瞬，掐在她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