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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第7/16页)
外的垃圾桶里——然后翻身跳下看台,稳稳落在场地边缘。 他走过来的时候,气势和刚才那个雌虫完全不同。 不是壮,是烈。 他的身体在走动中展现出一种危险的流动感——每一步都带着蓄势的弹性,像是一头随时可以爆发的猎豹。红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行走间微微晃动。那双深红色的眼瞳盯着林柚,半眯着,带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慵懒和凶猛。 "规则还是不虫化、不武器?"他问赫凛。 赫凛点头。 "行。"赤焰说,走进场地中央,和林柚隔了两步站定。 他比她高了快二十厘米。俯视她的角度让他的傲气有了物理上的支撑。 "别让我太多。"他说。 "你不需要让。"林柚说。 赤焰嘴角勾了一下。 "开始。"赫凛说。 赤焰的第一下比刚才那个雌虫快了至少一个量级。 不是直拳——是一个假动作衔接的侧踢,膝部弹射出来的速度像装了弹簧。林柚后退半步躲开,他的腿从她胸前擦过去,带着风压。 紧接着是连续的组合——拳、肘、膝、踢——赤焰的格斗风格和那个雌虫完全不同。雌虫是标准的军方格斗术,规整、有力、可预测。赤焰打的是野路子——动作不按套路来,衔接诡谲,重心变化极快,像是一团不确定形状的火,你以为他要往左,他已经从右边绕过来了。 林柚被第一下踢中了。 不是重击——她及时用手臂格挡了——但冲击力仍然让她后退了三步。这个力量……不是刚才那个雌虫能比的。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 有意思。 赤焰看到她退了,嘴角上扬。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语言已经说了——"就这?" 林柚不再退了。 她主动逼近。 接下来的三分钟,两个人在场地中央打出了让所有看台上的虫都屏住呼吸的对决。 赤焰的速度和爆发力确实比林柚强——每一击都带着足以造成重创的力量,快到空气里都是衣袖破风的声响。但林柚的技巧和判断比他更精细——她的每一步移动都踩在对方的节奏间隙里,每一次格挡都在用最小的消耗化解最大的力。 她开始摸到他的规律了。 赤焰的攻击虽然诡谲,但他有一个习惯——每次连续三到四下组合之后会有一个极短的换气间隙,在换气的时候他的重心会偏向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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