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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丝、万宝路和她没说出口的昨晚 p1 (第3/3页)
我没有拉开距离,也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她让出一点空间,动作看起来像是礼貌。余光里,她的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大腿内侧的布料被坐姿拉得更紧,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脑子里闪过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画面。 昨晚她趴在我床上,黑丝还没脱,吊带歪在一边。我戴着套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安全套的橡胶味混着她的体温,抽插到后面她开始自己往后送,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声音很响。完事之后她靠在床头抽烟,哑光黑壳的口红印在过滤嘴上,后来被我随手扔进了客厅抽屉。 才第二天。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壁贴着下唇,凉意让那点生理上的熟悉感退下去一些。艾拉转过头,声音带着点酒意,却不难听:“没想到你会来。” “香港仔叫的。”我回得很短。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昨晚的事。手指却在沙发边缘轻轻敲了两下,指尖离我的手背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懒散。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认的距离——可以靠近,可以身体接触,却不会把话说破。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冰块在底部转了半圈。 包间另一头,香港仔已经和Malee挤在一起,不知道又在说什么让那几个女生大笑的话。笑声一阵阵涌过来,被低音炮切得支离破碎。我坐在角落里,艾拉的体温还贴在手臂上,黑丝的触感也还残留在小腿外侧。 身体比脑子先记住了一些东西。 我告诉自己,今晚本来就不是来找她的。坐着喝几杯,应付完这个局,就可以走。至于她靠得有多近,香水里有多少昨天的影子,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还压力山大,学费和信用卡账单还压在桌上,西北的论文还没写完。这些才是真的。一个昨晚刚上过床的女人,或者一个正在包间里大声讨论性技巧的泰国女生,都只是中间的插曲。 插曲就该有插曲的样子。 我又喝了一口酒,感觉酒精开始慢慢往上走,耳根有点发热。艾拉的膝盖还靠着我,没有移开。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别人会怎么看,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我没有动。 只是在心里把那点因为熟悉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地按了回去。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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