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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抽插一会便停下射了。

    我问他要一个套子套上自己的阴茎上，轮到我操他。他的屁道可紧窄，应该

    被操经验不多，我为免妈妈和哥哥起疑，便采用速战速决，狠快地走上高峰，射

    了不少，拔出来扯走套子，那少年蹲下用舌头帮我清洁老二。

    当我们走出厕格，哥哥就站在前面。

    ……

    （十七）哥哥的痛苦

    「快出去，妈妈担心你。」哥哥板着脸转身走了出去，糟透了，被发现了，

    要我怎样面对他。「阿牵，干啥去了那么久，这里的治安不好，令我担心死了。」

    「我。。。拉肚子，所以才那么久。」我偷偷看哥哥的神色，他若有所思地看着

    窗外。「哦～，阿牵，妈妈真抱歉不能再陪你了，现在正赶工期间，能够请了半

    天假已经很难得了，妈妈要回工厂开工，哥哥会陪你。等你来念书时，我们可以

    时常见面。」她亲了一下脸便离去。「你还要喝点甚么吗？」哥哥问。「够了。」

    我们结账后离开食店，「你有甚么地方想去？」「我想到你们住的地方。」

    「嗯，那里很糟蹋，你会难受。」「不，没问题的。」我坚持。「好吧，但你的

    保鏣.。。。」他们靠在车旁抽烟。「离这里远吗？」「三条街左右路程。」

    「我们上车驶过去。」

    转了两个弯便到了，请他们再等候，便同哥哥走上一幢四层高破旧的建筑物，

    木建的楼梯补修累累，墙壁被小孩涂鸦，部份天花脱落露出生锈钢根，一层有六

    间房间，哥哥说每间房间便有一伙人家，我们走到四楼最后的一间房间，「这间

    房房租是最廉宜。」他打开门，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局促，空气混浊，一张两格

    床和一个柜子已经占去全间房的空间，厕所只能一个人站着，还没有门的。

    窗外对正隔邻建筑物的空调，喷着热气过来。在窗花上晒着衣物，看到几条

    男内裤本来白色的变黄了，还破破烂烂，有一条还是哥哥走前爸爸送的，根本不

    合尺码了。妈妈的衣服也是多处缝补。

    我抱着哥哥大哭，答应自己不能有难过的表现，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