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1/3页)
惯的了,真是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 玻璃杯底搁在床头柜上磕出重重一声,李济州搂腰将人从床上一把捞起,两掌托着后背揽进怀里,语气凉凉道:“我看你挺精神的。” 白桦顺势把头埋在对方肩窝处,兀自深呼吸一口气,薄荷乳木果的香气钻进鼻腔,洁净清新。 “你用了什么香水?” “不是香水,是酒店的洗发膏。” “怪好闻的……” 李济州反应了一下才领悟到他委婉的示好,故意揶揄回去:“往有妇之夫怀里钻,不怕被人捉奸啊?” “那你是吗?” 动作一顿,李济州反问:“你很关心这个?” 白桦抬起脑袋,与他近在咫尺对视上,眼神清亮:“我说了,我是个有底线的人。” 李济州微怔之后嗤笑一声:“你现在光着身子连底裤都没有,却在这儿跟我谈底线?” 白桦梗了一下,撇嘴嘟囔:“……说话非要这么噎人吗?” 他被无情奚落一番却不恼不怒,倒让李济州没了脾气,甚至罕见地生出几分负罪感,把人拢在怀里紧了紧:“洗澡去。” 彻底收拾完从浴室出来又过了许久,李济州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看了眼时间,蓦地想起什么,扭头问白桦:“之前送你的那块表怎么不戴?” 那块估价十几万的芝柏眼下正躺在城中村出租屋的抽屉里吃灰,白桦放慢擦头发的动作,违心道:“太贵重了,上班戴不合适。” 李济州没跟他纠结,凌晨一点多,俩人双双上床关掉了床头灯,卧室彻底陷入黑暗。 安静了一会儿,白桦默默翻个身,片刻后又转过来,带起床垫小幅度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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