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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晚课，他们宿舍四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除了谭翀，其他三个人已经呼呼大睡了，谭翀也没在听老师讲课，兜里的手机震动，他才回过神来。

黄脸的瘪嘴表情看着有点幼稚，他回复道：“怎么了？”

乔蔚然才不会那么客气问谭翀有没有上课，既然谭翀能回他消息，他也就不会跟谭翀客气，“我室友偷偷拆我快递，生气。”

其实乔蔚然去超市不买东西也是这个原因，他买来的东西，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只要离开他的视线，指不定哪天就“坏了”。

谭翀和乔蔚然才认识，他不好对别人宿舍的事情做多评价，只是简单建议道：“你可以住校外。”

乔蔚然不是没想过住校外，他爸妈姐姐都知道他在宿舍因为性向的缘故被排挤，也多次跟他提过住校外的事情。

可乔蔚然这个人抠抠搜搜，买条裙子恨不得叫人再送他双袜子，白给住宿费的事情，他才不会干呢。

他也想过换宿舍，但是他们学院的男生本来就少，没有专门的英语系宿舍楼，去哪个宿舍都算是“寄人篱下”，不能接受同性恋的人很多，他不能确定换了寝室后，新的室友就能友好对他，所以他懒得折腾。

这一长串的理由乔蔚然都没有告诉谭翀，只是小气吧啦地发了几个字，“房租太贵了。”

从乔蔚然今天在超市的表现，以及舍不得租房的事情，谭翀误以为乔蔚然家境贫寒，所以没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我不高兴。”他俩现在没有面对面，乔蔚然没法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只能通过直白的文字表达。

“看出来了。”

“什么呀。”乔蔚然有点哭笑不得，索性心一横，“那你能和我谈恋爱吗？”

“不能。”

不能还跟自己聊得起劲，这也太欺负人了吧，乔蔚然友情爱情双失败，果然脸皮厚度会随着表白的次数逐次增加。

“那你就不能看在我不高兴的份儿上，就当哄哄我，跟我谈恋爱。”

“不能。”

谭翀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聊天机器，不会脸红，不会心动，回复的内容永远那么机械。

乔蔚然有些泄气了，不打算再和谭翀聊下去，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没劲。”

偏偏谭翀发了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