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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闪而过，江宁怕冷，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围巾、口罩、手套，就差个帽子了！哈哈”杜坤大笑，摘掉江宁的手套，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江宁的手热乎乎的，可能是刚吃过饭的原因吧，大半张脸都藏在口罩下边，只余两只狭长的眼睛在外边，眯成了一条缝。

“我才不戴帽子，好丑”江宁的手被杜坤握着，藏在杜坤大衣的口袋里，手心有点湿，江宁动了动手指，用大拇指在杜坤的手心里蹭，小猫爪子挠痒一样，眼睛里笑眯眯的。“好饱！”江宁叹息一声，随即眼睛睁得大大的瞪杜坤“都怪你，给我夹那么多的菜，好撑！”

“哈哈，这不是正在消食嘛。”杜坤亲昵的用额头抵江宁的头，雪花飘落在江宁的头发上，又消失不见。

“江宁。”

“恩？”

“江宁”

“恩？”江宁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杜坤；杜坤目光不在江宁身上，而是看着前面的路面。

“江宁！”

“到底怎么了？”江宁不耐烦，一直叫自己的名字，却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没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了。”杜坤笑着说，转过头看着江宁的眼睛，浅黄色灯光从江宁的后方照过来，江宁的面孔看的并不清晰，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之中；杜坤握紧江宁的手，拉向自己，头慢慢的低下。

江宁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杜坤蛊惑了，要不然怎么会在大街上就与杜坤接吻，甚至忘了自己还带着口罩，碰触时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才突然醒悟过来。

江宁的手还被杜坤握着停留在口袋中，杜坤迈着大大的步子往前走，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江宁跟在杜坤身后，脸被口罩遮着，看不清表情，但眼睛一直没看路面，夜色掩盖了有些红的耳垂，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江宁滑了一下，差点摔跤！杜坤手上用力，扶住了江宁，终于放慢了脚步。

“其实，”突然开口，喉咙有点干涩，杜坤清了下喉咙，再次开口：“其实当初在你走后，我借钱去法国找过你。”杜坤的声音有些空洞。

“那天也是下着雪，和今晚一样”杜坤仍在往前走，头微仰，似乎是在看天空中飘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