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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虞长歌，可能是不敢，而是看着车的前面问道。

“就是……”虞长歌陷入了回忆。

……

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18岁的虞长歌单薄瘦弱，拘谨的坐在桌子的一面。另一面，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妇人，穿了一身白色掐腰真丝连衣裙，头发高高的盘起，戴了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坠。只是妇人眼角上挑，嘴角向下撇，长得虽美，却露出一脸凶相。

“我知道你和沐风的关系，今天叫你来呢，就是想给你听个东西。”美妇人正是季沐风的妈妈杜婉燕，杜婉燕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清润好听，是一副少年人的嗓音。

“妈，你真是想多了。虞长歌，我就是和他玩玩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我以后肯定是要娶门当户对的女人的，他长得那么一般，还一副穷酸相，父母就是开早点铺的，你觉得我会对他认真？你真是小看你儿子了，把肚子放心里，这么个事还当个正经事似的和我说了。”

录音到这里就停止了，但是录音里的内容清清楚楚就是那个人的声音，就是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的声音，说出的却是最残忍的话，就好像把自己的心剜出来一片片的切一样。

“你也听到了，我们沐风以后是要娶一个大家闺秀，继承家业的人。不是你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他的，你们也是年轻，我就当你们是玩玩了。别再缠着他了，难看。还有你父母，要是知道好不容易让自己儿子读了重点高中，儿子却和别人搞同性恋，你说会怎么样？”

虞长歌已是脸色刷白，他并不关心杜婉燕说了什么，他的脑海中只回荡着刚才那个好听的男声：“他长得一般，还一副穷酸相，你觉得我会对他认真？”虞长歌虽然身处盛夏，却感觉周身冰凉，耳朵嗡嗡的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件咖啡厅的，也听不见杜婉燕后来说的话。

……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虞长歌也看着车前方说到：“就是，就是不爱你了，没有别的原因。”不爱你那三个字，虞长歌说的格外缓慢，像是很难说出口一样。

季沐风想维持最后的一丝风度，哪怕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已经五味陈杂，他知道自己下一秒可能就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