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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自己当初撞伤了她，所以心里有亏欠？可是都这么久的事情了，她也完全没有什么事情了。而且每每想起那个梦境，想起她倒在血泊里，他总会心悸，总会……心疼。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愧疚了。

“小褚总？”

又是熟悉的清凌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蓦得回首，见到那张梦里见过无数次的脸，不自觉地一哆嗦，“是，是你啊，你要，要干嘛？”

怎，怎么他也结，结巴了？

最近的人怎么了，碰上她都要结巴？她有这么可怕吗？叶疏桐郁闷地想着，而后才说道：“来倒咖啡啊，你不要吗？”

“要，要的。”他说着，自觉把杯子递给了叶疏桐。以往他都是让秘书做这事儿的，不过刚才为了避开乐裕，他才自己一个人出来。见叶疏桐主动问起，他便自觉把杯子递上去了。

叶疏桐看着那杯子，迟疑地看了一眼褚沉阁，看到对方眼里的理所当然之后，咬咬牙接过了，“要什么口味？”

“甜的，越甜越好。”

咖啡要越甜越好？她再次回头看向他，见他满眼期待，只好又给他加了好几块糖。

看着她熟练的操作着机器，低眉又微微抿着唇，长发别在耳后，耳垂上还有一颗痣……这些零碎的细节，他似乎都记得。而她那张脸，他也一直印在心里。

为什么他会单单就记得她的脸？那天叶疏桐问他时他就想不出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梦里梦见过无数次吗？自己长年梦见她的脸，真的只是因为愧疚吧？所以并不是因为，她的模样正好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吧？

可是脑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在怂恿着——

承认吧，你喜欢她的模样，接着你还会喜欢她的性格，她的优点缺点，她的全部……色授魂与，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从外貌开始的。你这样记不住别人的脸的人，竟然都记住了她的样子，那么后面的，就没跑了。

他跑不掉了。

“小褚总？”

咖啡已然递到了他手边，他恍若初醒，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眼神却是如小鹿般的湿漉漉。

叶疏桐看着心痒，又默默骂了一句犯规，搓了搓手心才转过身去调自己那杯咖啡。

“叶疏桐。”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