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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伸出手来。

大白尝试着握住古朗月的手，却冷不丁地被她狠狠地攥住手腕，尖锐的指甲刺入皮肤，红色的血液沾在了衣服上。

可能就是最糟糕的情况，大白心里清楚，如果古朗月想要杀他，那么他肯定无法逃脱。

那只鸟又飞了回来，也许也不是之前的那只，黑色的羽毛，同色的喙，冥府的典型生物，乌鸦。

它在一旁粗哑地笑着说：“她杀了你，再杀了那些亲人，斩断所有的缘分，就可以成为世界的意志，你为什么要抵抗？你不是喜欢她么？”

大白闻言怔了怔，说：“如果我现在跑了，是不是算作，这一次她的考验失败？”

“是的。”

大白不能理解：“她完全可以在精神世界弥补遗憾，我在现实世界能不能活下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成为神必须要经过的第一道考验。”乌鸦的声音低沉，“神的本身就代表着世界的意志，她的一言一行都是真实。如果一位神不能实现她自己的所思所想，那就不配被称为神。这是最简单的考验，但是也是决不能失败的考验。”

“如果失败，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同的世界会有不同的惩罚。这个世界是第一次。”

自称是世界意志的鸟抬起头来，兴致盎然而又不怀好意地盯着古朗月。

古朗月的眼神还是一片混沌，只是凭借着本能拉住大白，用力之大，让他能清晰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大白轻轻地问：“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我呢？”

古朗月转过头来，但是大白并不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能从那双绿眼睛里清晰地看见他的倒影。

“这里可真像魔界。”大白对古朗月说，“但是魔界比这里热闹很多。”

古朗月此时松开大白的手，抓向他的脖子。

能躲开的，大白心里清楚，古朗月虽然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强化，但是毕竟和他这种近战专精还是有些不一样。况且，此时此刻的古朗月也没有什么战斗意识之说。

但是大白还是没有躲开。

他想起曾经附身在狗的身上，和古朗月在另一个位面生活的那一段时间，一人一狗在远离城镇的郊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