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舌尖为桥 (第1/8页)

    

第42章 舌尖为桥

    第42章舌尖为桥

    白玥醒来的时候，木屋里还暗着。

    窗户被人用一块旧布遮住了，只留了一道窄缝，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泥地上，切成一条细长的金色刀痕。雨已经停了有一阵了，屋檐上最后几滴残水隔很久才往下坠一颗，砸在窗台的石板上，声响很轻。

    他花了几个呼吸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板床太硬，被褥铺在地上，他赤身裹在褥子里，皮肤贴着粗布面料，动一下，布面的纹路就在胸口和腿侧压出浅浅的印子。身体倒是彻底放松之后才有的那种沉重，四肢和躯干像被卸了力，每一块肌肉都软塌塌地贴着骨头，连抬手的念头都懒得动。

    但他还是动了。

    他把手从褥子里抽出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丹田是热的。是他自己的温度，从最深处往外暖，温温的，得像炉膛里封了一夜的炭。

    他按了很久，拇指压在肚脐下三指的位置，感受那片皮肤底下稳稳跳动的脉。寒毒发作的时候脉搏是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现在它跳得很从容，每一搏都连着一整条清晰的血流，从会阴直贯到心口。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不敢信。

    他放下手，转头看去。

    宁如在他右侧，靠墙坐着，后背抵着松木板，合着眼。他没躺下，就这么坐着睡了一整夜。即使在睡梦里他的肩也没有往下垮，脊骨仍是直的，只是头微微偏了一点，下巴离锁骨不远，呼吸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换回了里衣，系带系得松，领口塌着，露出锁骨上被白玥咬过的痕迹。那道牙印已经快消了，剩了一圈淡黄，像是旧瓷器上被茶渍沁过的纹路。

    戚子涧在他左侧，靠得稍远一些。他躺在光地板上，没有褥子，只垫了一件外袍铺在泥地上。袍子是玄色的，被他的体温焐了一夜，折痕压得又深又乱。他仰面朝天，一只手搭在刀鞘上，另一只手搁在胃部。眉心拧着，睡着了也没松开。

    白玥看着戚子涧搁在胃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有自己的牙印。是之前取环的时候咬的，现在已经结痂脱落，留了两排极细的月牙形白痕。

    他在梦里也不放松，这个人连睡觉都在防备什么东西。

    他试着坐起来。

    腰刚离地两寸就跌了回去，后穴和腰背同时传来一股深钝的酸胀，从尾椎沿着脊沟往上蹿，又在肩胛之间散成一片闷钝的痛。

    体内被反复撑开碾压的地方现在收紧了，但黏膜上残留的触感还没散干净。

    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