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舌尖为桥 (第2/8页)

闭眼回忆出两根阴茎的形状，宁如的修长，茎身上那道风灵根的青纹从根部螺旋到冠沟，顶到最深处时龟头刚好卡在阳窍的凹槽上，戚子涧的更粗，雷灵根的纹路是凸起的，像几道细小的闪电烙在肉上，碾过去的时候每一道凸起都会刮过穴壁的褶皱。

    白玥把褥子拉高，盖住自己从锁骨往下蔓延的淡红色，身体在想起昨晚的时候已有了反应。

    他再次试着翻身，手肘撑住褥子，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挪到一半，腰后针眼的位置被褥子的褶皱硌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气音压得很低，但宁如睁开了眼。

    宁如的眼睛睁开时没有任何过渡，从沉睡到清醒只隔了一个眨眼。

    他看着白玥撑着褥子露出半截脊背，挣扎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弯腰托住白玥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尺，让他靠着墙坐好，动作干脆平稳。

    “你可以叫我。”宁如说。

    “你睡着了。”

    “我醒了。”

    “我醒的时候你还在睡。”白玥靠着墙，抬头看他。

    “你翻身我就醒了。”宁如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他的额头，然后指腹沿着太阳穴滑到耳后，在耳根那粒小疤上按了一下。那是在灵木崖上寒毒发作时他自己抓破的，现在也已经结痂掉了，留下比周围皮肤略淡一点的嫩红色。

    宁如的拇指在那粒疤上揉了片刻。

    “体温正常。”

    白玥没有躲让他揉，他看着宁如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线昨晚研药留下的青色药渍，那根拇指从耳根滑到下颌，又翻过他的嘴唇边缘轻轻滑了一下，把干裂翘起的嘴角抚净了。

    这个动作很日常，宁如从来不会刻意做这种事，但也从来不会忘记。

    “我想喝水。”

    宁如起身去找水壶。

    白玥把目光从宁如后背上移开，发现戚子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正侧卧着看他。

    戚子涧醒来的方式和宁如完全相反，他是先睁了半只眼，在眼缝里确认环境和威胁，确认安全后才慢慢把两只眼全睁开。

    他的眼白上还有血丝，内伤还没好，脸颊上咳血残留的淡红从皮下透出来。

    白玥发现戚子涧又在看自己的脖颈，和昨天在木屋门口一样，他在看那三道已经褪到几乎看不见的瘀痕。

    “你也醒了。”

    戚子涧坐起来，袍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胸膛上昨晚被白玥咬过的地方。

    宁如的被咬在衣服能遮挡的位置，戚子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