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人資約談與溫柔的庇護 (第2/5页)

何況妳是實習生，身分更敏感。」梁靜雯推了推眼鏡，眼神像刀子一樣劃過蘇芮雅泛紅的臉頰，「如果查證屬實，實習生這邊會直接解約，不發證明，主管那邊記大過調職。妳現在說清楚，對妳比較好。這段關係，是誰主動的？」

    那句「直接解約，不發證明」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蘇芮雅整個人僵住，嬌小的身軀在寬大的椅子上顯得更單薄，纖細的肩膀顫抖起來。她想起自己從第一天撞見江亦晴喊著她名字自慰，到被壓在流理臺上逼著數抽插次數、在影印機後被指姦到汁水橫流、在提案桌下被絲襪腳尖玩到差點高潮，每一次都是江亦晴主導，每一次她都羞恥到想鑽地洞，卻又在那滾燙的快感裡誠實地濕透。可是要她現在把江亦晴供出來，她又覺得心口像被什麼揪住，痛得喘不過氣。

    「我……我沒有……不是……」她結巴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鵝蛋臉滑落，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哭腔，「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

    梁靜雯看著她崩潰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正要再施壓，門卻被敲了兩下後直接被推開。

    林可蓁那顆霧灰色的鮑伯頭先探進來，圓臉上寫滿「老娘很火大」五個字。她根本沒在怕人資，仗著自己也是實習生、光腳不怕穿鞋的氣勢，直接衝到蘇芮雅旁邊，一把護住她。

    「梁經理，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林可蓁的聲音又亮又衝，活像綜藝節目裡的正義來賓，「那篇匿名文根本就是王瑋婷亂寫的啦！她自己想轉正想瘋了就在論壇帶風向，什麼午後運動會，我還凌晨運動會咧！芮雅這幾天明明每天都跟我一起加班趕索菲亞那個精品案的社群企劃，陽光會議室是我們跟張宇昊一起借來討論的，刷卡紀錄有我們三個人，不信妳去調啊！動不動就說要解雇實習生，實習生是免洗筷沒錯但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梁靜雯被她這一串連珠炮轟得臉色一沉，「林可蓁，這裡是正式約談，妳先出去。」

    「我不要，」林可蓁梗著脖子，把蘇芮雅摟得更緊，「妳要問就連我一起問啊，我作證！芮雅才不是那種會靠陪睡上位的人，她連被主管叫去泡咖啡都會手抖打翻半杯，是那種會被制服誘惑的遊戲嚇到腿軟的膽小鬼耶！」她這句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好像爆了什麼料，趕緊摀嘴，但已經來不及。

    就在氣氛僵到最高點時，三號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陳宥珊。企劃副總監今天穿著俐落的寬褲與襯衫，及肩捲髮整齊地別在耳後，黑框眼鏡後的眼神沉穩，一出場就自帶「大姊姊來收拾爛攤子」的氣場。她手上抱著一疊資料，淡淡地對梁靜雯點頭。

    「靜雯，借個兩分鐘。」陳宥珊把資料放在桌上，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份量，「這是這兩週陽光會議室的預約系統紀錄跟人力排班表。妳說的那七次夜間刷卡，系統上都有註記是『索菲亞精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