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從潛規則到公開戀愛(完) (第2/5页)

續聘。」

    王瑋婷的大波浪長髮今天沒有捲度，濃艷妝容也蓋不住她哭腫的眼睛，米色短裙套裝皺巴巴的。她原本還想裝可憐，聽到不予續聘四個字，整個人晃了一下，死死瞪著蘇芮雅，眼裡全是不甘與嫉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凱文更難看，啤酒肚把襯衫撐得更緊，油膩的笑容徹底消失，只剩下豬肝色的懊惱，他試圖狡辯：「梁經理，那影片……」

    「影片已經依總經理指示全數銷毀，不會外流。」梁靜雯冷冷打斷，「周先生，請你尊重專業，也尊重其他同仁的隱私。需要我請保全協助你收拾私人物品嗎？」

    全場安靜了兩秒，隨即爆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呼。林可蓁從影印機後面探出那顆霧灰色短鮑伯頭，圓臉上寫滿大仇得報的痛快，立刻用氣音對蘇芮雅比口型：「水啦！惡人退散！」張宇昊則端著兩杯手沖咖啡路過，韓系微捲中分髮型在燈光下晃了一下，對著蘇芮雅眨眼，毒舌又溫柔地補刀：「唉唷，某些人油頭都出油到可以煎蛋了，還想學人家當偵探，可惜鏡頭太晃，連絲襪的品牌都拍不清楚。」

    蘇芮雅看著王瑋婷被梁靜雯帶去小會議室辦手續的背影，心裡那塊壓了好幾個月的大石頭終於鬆動。她不是聖人，被造謠、被跟蹤的時候也曾氣到發抖，但此刻更多的是如釋重負，手指被江亦晴握得更緊，溫暖從指尖一路燙到心口。

    處理完人事，陳宥珊踩著俐落的寬褲與黑框眼鏡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燙金封面的正式文件，還有一台開著視訊的平板。她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今天卻難得語氣柔和：「蘇芮雅，過來。」

    蘇芮雅乖乖站過去，陳宥珊把文件遞給她，眼神裡有欣慰也有促狹：「別發呆，這是妳的正職聘書。巴黎的索菲亞指定要妳，說妳的提案充滿慾望與美感，她很少這樣稱讚台灣的企劃。畢業後直接來報到，職稱是品牌企劃專員，薪水比實習津貼多三倍，不准再說自己是免洗筷了。」

    平板裡的索菲亞正坐在巴黎的辦公室，鉑金色長捲髮慵懶披肩，穿著絲質襯衫，手裡端著咖啡，法國腔的英文透過翻譯輕快傳來：「親愛的蘇，妳的轉場像絲襪被撕開的聲音一樣性感，我非常欣賞。江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妳也是。記得，好的愛情跟好的品牌一樣，都需要大膽展示，不要躲藏。」她說完還對著鏡頭送了一個飛吻，惹得旁邊的張宇昊捧心尖叫：「天啊索菲亞根本戀愛教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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