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從潛規則到公開戀愛(完)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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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芮雅捧著那份還帶著紙張溫度的聘書，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軟糯帶著哭腔：「陳副總監……我真的可以嗎？我……我才實習三個月……」

    「妳熬夜跟張宇昊改出來的那版提案，連總經理都說可以拿去比稿了，妳說可不可以？」陳宥珊推了推眼鏡，難得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以後叫我宥珊姊就好，別再副總監長副總監短的，聽得我頭痛。還有，江亦晴，妳以後對人家好一點，不要老是用什麼泡咖啡的暗號欺負人。」

    江亦晴挑眉，紅唇彎起：「宥珊姊，泡咖啡的暗號以後是公開的情趣，不叫欺負。」

    這句話讓剛喝水的林可蓁直接噴出來。

    為了慶祝這場從潛規則翻轉成公開戀愛的勝利，林可蓁與張宇昊早就密謀在天台策劃了一場惡搞的正名派對。下班後，二十八樓的天台被布置得亂七八糟卻充滿心意，城市的晚風吹過，台北一零一的燈光在夜色裡像一根發光的柱子。林可蓁用影印紙手寫了一條歪七扭八的布條，上面寫著「恭喜江蘇配正式出櫃，禁止再偷偷來！」，張宇昊則搬來一箱鹽酥雞與氣泡酒，還用設計軟體做了一個粉紅色大愛心立牌，上面貼滿蘇芮雅與江亦晴被偷拍的背影合照。

    「來來來，正宮娘娘與小媳婦請站中間！」林可蓁圓臉紅撲撲的，霧灰色短髮被風吹得亂翹，活像一個婚禮主持人，拿著氣泡酒當麥克風，「本實習生林可蓁在此宣布，從今天起，幫我印一下這份檔案不再是影印機後面集合的意思，加班討論也不再是鎖門幹砲的暗號，要幹就光明正大地幹！大家說對不對！」

    張宇昊立刻接梗，翹著蘭花指把氣泡酒倒進紙杯：「對啦對啦，以後江總監要說幫我泡杯咖啡，全公司都會自動幫妳關門關燈還會幫妳顧門口。芮雅寶貝，妳以後被主管叫去泡咖啡，記得大聲回一句好的親愛的，我幫妳泡熱一點，閃瞎那些單身狗！」

    全場笑到東倒西歪，連一向嚴肅的陳宥珊都被逗得笑出聲，索菲亞在視訊裡舉杯用破爛中文喊：「乾杯！親親！」蘇芮雅被鬧得滿臉通紅，嬌小的身子躲在江亦晴身後，卻又忍不住笑出來，內心那個愛吐槽的小劇場瘋狂刷屏：【這什麼邪教婚禮啦！也太羞恥了吧！不過……被大家這樣祝福，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江亦晴站在夜風裡，黑色長直髮被吹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窄裙下的黑絲長腿在燈光下透著光澤。她看著蘇芮雅被逗得又羞又笑的模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伸手把那條歪掉的布條扶正，淡淡說：「謝謝大家。但派對可以結束了，我要帶我的人去茶水間泡咖啡了。」

    「喔——」林可蓁與張宇昊同時發出綜藝感十足的曖昧長音，陳宥珊識相地把天台的燈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