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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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等她的。」

    我起伏得越来越快，快得像外场收桌时一叠一叠往下落的瓷盘，落得他自己伸手托住我的腰，托住就不让我停。

    「三个人。」

    我把脸仰起来，仰得走廊的白光落在我脸上，落得我眼睛底下那两道汗印全露出来。

    「三个人才够。」

    他俯下来，俯下来时他嘴唇贴在我后颈，后颈的汗被他舔了一口，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

    「你舔上瘾。」

    我高潮的时候两条腿夹住他的头，夹得他耳朵贴着我小腹，小腹里的声音他自己一定听见了。

    「来给我看。」

    林丽贞把我腿压向她肩上，压得我整个人被她从后面翻成一张摊开的桌布，四角都压不住。

    「你里面喷水。」

    她两只手托着我的臀，托得我的坐骨陷进她掌心的凉，凉得像瓷盘。

    「接不住。」

    我里面一缩一缩地喷水，喷在她手上，喷得她手掌里一汪，汪得像盆里接不住的水。

    「这么多。」

    她把手掌里的水抹在我小腹上，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抹完还拍两下，拍得那层水在我肚子上亮。

    「你还没擦。」

    我喘得说不出整句，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像从镬边挤出去的油。

    「我不擦。」

    姐夫把我从桌上抱下来，抱下来时我腿一软，他一手托我大腿，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按着不让我缩。

    「椅子。」

    他把我放在宴会椅上，放得椅背抵着墙，墙里是管道，管道里的水声在我后背哗哗地流。

    「你坐。」

    林丽贞站起来，站起来时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脱得慢，慢得像外场把褪下来的桌围一层一层抚平。

    「你脱。」

    我把裙摆压平，压平时我里面那一道白正顺着大腿往下爬，爬得凉。

    「收杯的人不穿外套。」

    她把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解得又准又轻，准得像她挑蒜的芯。

    「你要什么。」

    我抓椅子的扶手，抓得扶手在我手里微微晃，晃得椅脚在地毯上响了一声。

    「我要他射的时候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