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第8/13页)

    她把衬衫整件褪下来，褪得她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内衣，内衣的布薄得能看见她胸上那道青。

    「你接。」

    姐夫把她拉过来，拉得她跨坐在他腿上，坐得她两只手压在他肩上，压得他整个人陷进椅里，陷得椅背在墙上响了一声。

    「你坐。」

    我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看得他们两个人在我面前叠成一团，叠得像外场收桌时叠起来的铁架。

    「你也坐。」

    林丽贞俯下来，俯下来时她胸贴在他胸前，贴得她内衣上那道青压出一道更深的痕。

    「你胸给他。」

    我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抓得她散开的那一角全散在我掌心，散得她整头头发垂下来，垂得像外场收桌时抖开的一条湿抹布。

    「他手空。」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拉得他掌心整个覆上去，覆得她仰头靠在他肩上，靠得她喉咙里一声很轻的哼。

    「你夹他。」

    她起伏起来，起伏时她的头发扫过我脸，扫得我鼻子里全是她的洗发水味，味里混着我身上的咸。

    「你闻。」

    我抓她的头发不放，抓得她起伏得更快，快得像外场收桌时一叠一叠往下落的瓷盘。

    「你里面还在滴。」

    姐夫一只手从她腰下滑过去，滑过去时两根手指直接贴在我两腿之间，贴得我自己都听见了一声水响。

    「你两只手。」

    我抓扶手，抓得扶手在我手里响了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滚出去很远。

    「两只手都空。」

    他把我腿搬开，搬开时他把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半寸，提得我背抵着墙，墙里的水声在我后背哗哗地流。

    「你大姐的位子。」

    我把头往后靠，靠到墙上，墙里的管道在我后脑下面震了一下，震得我眯起眼。

    「她的位子她坐。」

    他把我底裤的残痕从我脚踝上抹掉，抹得整条腿露在走廊的白光里，露得林丽贞低头看，看得她嘴唇自己张开。

    「你吃。」

    我把腿压向她，压得她两根手指陷进我肉里，陷得我自己都听见了一声水响。

    「我收杯也收人。」

    她低头，低头时她舌头压在那颗豆上，压得又准又轻，准得像她挑蒜的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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