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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蕾丝、万宝路和她没说出口的昨晚 p2 (第2/7页)
> 她没有拒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喉结滚动的时候,白T的领口跟着轻轻起伏。酒液有一点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拇指指腹擦掉,动作有点无奈,却还在笑。 香港仔起哄的声音很大:“再来!今晚不醉不归!” 智秀摇了摇头,声音已经带着一点酒意:“我真的不太行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 “我替她。” 话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香港仔转头看我,眉毛扬了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艾拉的身体在我旁边微微动了一下,膝盖的压力重了一点。 我没看她,只是伸手把那杯酒接了过来,仰头喝干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和刚才已经在身体里的酒精混在一起,后劲立刻顶了上来。喝完后,我很自然地把杯子倒过来,杯口朝下,在灯光下停了一秒,好让所有人看见里面已经一滴不剩。 这是这种场合里最常用的无声宣告。我很熟。 我把空杯放下,对智秀点了点头。 “还好吗?” 她看着我,眼睛因为酒精而有些湿润,却依然清亮。片刻后,她轻轻点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谢谢。你人挺好的。” 就这一句。 没有过度的感激,没有眼神拉丝,也没有借着酒意往我这边靠。只是很认真地道谢,然后把视线重新放回自己面前的杯子上。她的手指握着杯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的皮肤干净得没有任何装饰。 就在这时,艾拉的膝盖从侧面轻轻撞了我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不满。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怎么不见你帮我顶酒……” 我假装没听见。 既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拿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脑子里却清楚地记下了她语气里的那点酸意。三角的微妙就这样短短地浮了一层,又被我强行按了回去。 游戏继续。香港仔还在灌,智秀又被点到了两次。我又替她挡了一杯。到后来,她的耳根已经红透,呼吸比刚进来时沉了一些,说话的尾音也软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像包间里其他女生那样靠向谁,或借着酒意大声笑。她只是坐在那里,偶尔用手背贴一下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帮她挡酒时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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