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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蕾丝、万宝路和她没说出口的昨晚 p2 (第3/7页)
手指相触的时候,她的指尖是凉的。 比艾拉的体温低很多,也比这个包间里任何一个人的皮肤都干净。那点凉意像是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爬到小臂内侧,却又在到达之前被我强行掐断。 我告诉自己,只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 不想让一个看起来干净的人太快失控,仅此而已。和保护欲无关,和想了解她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子更无关。我现在的状况,养不起这种念头。 学费、房租、信用卡账单、还没写完的论文。这些东西比任何干净的指尖都更真实。 时间不知不觉地往前走。 香港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和Malee挤到了一起,那几个东南亚女生也围了上去。笑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往外走,说是要去下一场。香港仔站起身时,顺手拍了拍我的肩。 “我们先撤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扫过艾拉,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他笑了笑,带着人离开了包间。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音乐声猛地涌进来,又迅速被隔音棉压低。 包间里一下子空了很多。 智秀也站了起来。她把帆布包重新挎回肩上,动作因为酒精而慢了一点,却依然稳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转过头,和我对视了一秒。 “今天谢谢你。” 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很清楚。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离开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全场——不是单独盯着我,而是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地告别。那个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点针织开衫的灰色边角。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短暂地闪过她坐在对面时的样子。 精致却不夺目的五官,干净的领口,微微发红的脸颊,以及那句“你人挺好的”。 然后我迅速把这些画面按了下去。 艾拉的身体从旁边靠了过来。 她半醉半醒,头直接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温热而潮湿。黑色皮裙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卷了一些,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侧。她的手搭在我的小臂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体温通过衣料传过来,比刚才更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压在我手臂上,也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身体很诚实地起了反应。昨晚才进入过的地方,对她的味道和触感还留着记忆。手套的橡胶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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